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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用处就是被厉北琛拿去讨好别人。
宁绾靠在了车窗上，静静地出神。
厉北琛看着她，只觉得她现在的情绪很低落，也很悲伤。
“怎么了？”Z.br>
宁绾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等会该做点什么，才能哄得张总乖乖签字。”
“嗯。”
听到这个嗯字，宁绾忍不住冷笑。
真可悲啊，自己都要帮他拿下20个亿的大项目了，他就一个嗯字。
车子停下，宁绾跟在厉北琛身后走进了会场。
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宁绾瞬间收起了刚才的不开心，脸上挂上了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刚走进去，全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太漂亮了。
这精致的五官，这巴掌大的脸，还有这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往那一站，就美的不像话。
宁绾扫视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角落里遇到了她的目标对象。
她提着裙子靠近了他。
看到宁绾主动朝自己走来，一向镇定自若的张总也有点乱了心绪。
他看着宁绾，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太美了。
这样的女人如果是他的，该有多好。
宁绾主动跟他攀谈起来，“一个人吗？”
张总点了点头，“对，你也是？”
“算是。”说完，宁绾转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标准笑容，“我是厉北琛的女伴。”
听到这番话，张总一下子就秒懂了。
他开始上下打量着宁绾，脑子里开始盘算。
这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的宁绾浑身不自在，为了躲避他的视线，宁绾开口道，“最近刚学了一首钢琴曲，想请你点评一下，可以吗？”
“可以。”
宁绾打开钢琴，试了试音之后，乐声缓缓流出。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琴键，刚刚那伪装出来的快乐就消失殆尽了。
她很不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推着走，被人盯着看，被人安排好的无力感和压迫感。
乐声在宁绾的指尖缓缓流出。
悲伤而又惆怅。
其实在这样的场合，不该弹这样的曲子，但她真的没有办法用乐声来伪装自己。
悦耳的琴声很快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灯光下，一位妙龄少女正坐在黑白的钢琴前弹着。
银色的长裙拖地，她的银色高跟鞋轻轻摇曳。
侧脸宛如神颜，弹琴时的她优雅高贵，完全是豪门大小姐的矜贵姿态。
配上这流畅婉转的乐声，显得格外动人。
一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宁绾起身，优雅行礼。
靠着一首钢琴曲，宁绾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今晚的她耀眼夺目。
宁绾走到厉北琛旁边，问道，“我是不是很给你长脸？”
看着张总的目光一直黏在宁绾身上，厉北琛嗯了一声，“确实。”
说完，他起身朝张总走去。
刚靠近他，张总就忍不住指着宁绾问道，“这是你带来的女人？”
“对。”
张总点点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她了。只要你让她陪我一晚，这合同，我立马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