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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药的那一刻，心还能是温暖的。带着希望死去，总好过绝望赴死。”
泪水在宁绾的眼眶里打转，“怎么可能呢。我为他们赚了那么多钱。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我。”
白露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但她更不希望主子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白露流着泪说道，“是首领不允许他们来救你的。他说，没必要救你。死了就死了，一个女人而已。没必要为了你，跟厉北琛反目成仇。而且派人去救你，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们不肯为你花这笔钱。我没有办法，才弄来了毒药。我……我真的不想让你死，可就凭我的能力，也真的没有办法带你走。我能做的就是了结你的痛苦。”
说完，白露跪在了她前面，哭着说道，“小姐，我真的不该活着的。我眼睁睁看着你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早在你跳海自杀的时候，我就该跟着你一起去的。我只是舍不得我弟弟白炀。对不起小姐。”
宁绾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听到白露的话，宁绾虚弱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先出去吧。”
“小姐。我……”
“我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没办法那么快结束痛苦。白露，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看到你活着，我真的很开心。只是现在，让我一个人待一会。你先出去吧。”
临走前，白露还是劝道，“小姐，你不该回去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性命。是你说过的，不要在意男人，更不要心疼男人。一个薄祁言没了，以后还会有其他男人来爱你的。小姐，你千万要冷静。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更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赌上自己的命。”
宁绾摇了摇头，“白露，他是不一样的。别的男人不值得，可是他薄祁言，值得。哪怕是赌上我的命，我也要救他。”
“小姐！”
“别说了，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宁绾泛红的眼圈，白露心疼地要命。
可她是主子，自己只是她的下属。
他们这些当下属的，永远没有资格质疑主子的决定。
白露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开。
白露走后，宁绾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为组织卖命的那十年到底算什么！
这十年，她为他们赚了多少钱。
结果他们明知道她在厉北琛那里受尽苦楚，却见死不救。
难怪呢。
难怪足足三个月，她都被困在那里出不去。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她。
到头来，还是白露想尽了办法救她。
宁绾拿起手机，给薄祁言打了个电话。
宁绾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脆弱，“祁言，你能不能过来找我。”
“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