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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出一句话。
砚礼见她摔倒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过来想将她抱起,可鹿灵儿推搡着他。
“送我回去,求求你了,你我早就两清了,从前是我糊涂,是我有罪,我不该缠着你的,我该死我该死!我求你送我回去……”
少女绝望的哭喊声一寸寸撕扯着他的心,砚礼也觉的心下巨颤。
“不是的不是的,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为你还俗。”砚礼抱住发抖的少女安慰道。
可鹿灵儿却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砚礼因为她还俗,她是罪人的想法。
看着怀中少女无助的样子砚礼将她抱起,心疼的要命。
为什么她会把错都怪到自己身上,这件事又不止是她一人的参与。
或许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他才对,是他给了她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她沉沦其中。
如果她能早些丞相府,利用丞相府的势力或许还能让家中免于灭顶之灾。
而现在鹿家独留她一人,可怜的女孩该如何自居?
所以他说鹿灵儿是他的妻,只有这样才能保下她。
就算拼上自己满身功绩也只想留下她。
好不容易哄她睡着后砚礼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痕,捏了捏被子后提出房间关上门。
门外早已等待着宫内的士兵了,他们来了有一会了,但还是想给砚礼足够的尊重。
“请吧,大师。”
砚礼点了点头径直向前走,此番前去宫里皇帝定会大发雷霆,能不能好好回来怕都是个问题。
如果回不来的话谁去照顾他的女孩啊,砚礼心下苦涩。
宫中,巍峨的建筑林立,但谁又想呆在这红墙深宫中一辈子呢。
这偌大的皇宫除了真正掌权的那位还有谁会开心?
先前每次进宫为后宫的那些娘娘们诵经,总能看到她们疲惫厌倦的神态。
纵然表面光鲜亮丽,可在那层胭脂水粉的下面是遮挡不住的厌恶。.
深宫如牢笼将她们牢牢束缚在此地,从前种种都是过往云烟。
哪怕进宫前她们已经私定终身心有所属,但终究逃不过那一纸圣书。
进宫后有些娘娘远远的瞧见了他朝他点头致意。
其实在她们心中都在期待着这样一个人,可以为她们违背信仰违背所有人。
砚礼的做法或许在别人眼中是一种罪恶,但在她们眼中却是另一种获得自由方式。
每个人都会有动心的时候,哪怕他是矜贵的佛子,心中一旦有了情就难以割舍。
而那位可以让他还俗的女子就是他心中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