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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梁识砚修完了,祁侃看了看四周,“怎么不见嫂子?”
梁识砚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祁侃这才反应过来,梁识砚老婆被他老婆拐走了。
从他怀里接过安安后梁识砚也坐了下来,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他给祁侃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了?不好好准备婚礼乱跑什么?”梁识砚握着安安的小手道。
祁侃瘫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看天空。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可思议,砚哥你那会和嫂子领证后是什么感觉?”
梁识砚眸子闪了一下,开口道:“复杂。”
这复杂是个什么理。
是不可思议,是满心欢喜,是心酸苦涩……
那会从民政局出来他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整个人都在颤抖。
关于鹿绫,他有太多太多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可祁侃不懂,为什么会是复杂。
他当然不懂,如果说他和沈牧牧领证是高兴的要命,那梁识砚就是高兴与酸涩掺杂。
祁侃和沈牧牧领证时是两情相悦,是双向奔赴,但梁识砚那会和鹿绫不是。
只有他的一厢情愿。
“那你呢?”梁识砚反问。
祁侃思索了半天,“高兴啊!她终于愿意嫁给我了,和喜欢的人结婚谁不高兴啊!”
“挺好的。”
梁识砚淡淡道,有时候他还挺羡慕祁侃的,他和沈牧牧从认识开始就纠缠在一起,而不像他暗恋了许多年。.
看着梁识砚抱着安安坐在椅子上,零散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祁侃觉得梁识砚已经有种安享晚年的样子了。
也许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吧,和鹿绫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今年多大了来着?哦对28了。”梁识砚喃喃道,他忘记了祁侃跟他一样大。
祁侃无奈,“没想到你28都有孩子了我才刚结婚。”
“现在结也不迟,反正你们互相喜欢。”
“你和嫂子也已经六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真正在一起也不过两年而已。”梁识砚喃喃道。
和鹿绫结婚六年,前四年两人像是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自过各自的。
后两年才打破了那种局面,所以他跟鹿绫这才算两年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两年。
祁侃又坐了一会后起身准备离开,梁识砚突然喊住他。
回头看时就见梁识砚正弯腰从花园里剪了一枝玫瑰出来。
“祁侃,新婚快乐。”
梁识砚把玫瑰递给祁侃,祁侃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看着手中的玫瑰。
芳香阵阵,让人陶醉。
“谢了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