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劲时,一道身影已经以惊人的速度掠过了他身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走了挂在他脖子上的项链,在他脖颈处留下了一道深可入骨的勒痕。
疼痛刺激他的心神,他先是摸了摸自己渗血的脖颈,之后是不敢置信的惊愕和铺天盖地的愤怒。
“林野!”他失声怒吼。
万万没想到林野早就已经脱困,她之前的所言所行根本就是为了减轻他的防备心,然后伺机而动夺走他手里这枚创生玉!
狡诈的女人!
没从林野手中夺回创生玉也就算了,竟然连他手中的那一块都被夺走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他手里的创生玉?她是主动被绑的?
林野却是一脸惬意,她低头瞄了一眼手中的项链,特别是那块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吊坠,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无视陆南射过来的暴戾目光,她悠哉悠哉地往墙边一靠,朝陆南晃了晃手里的项链。
“……现在,换我和你谈笔生意,如何啊?”
陆南:……
他盯着她手中的项链,要不是没把握从她手里夺回来,他早就扑上去了。
努力按耐下几欲爆发的怒火,试图和她讲道理,“林小姐,你这种做法是不是有欠妥当?”
“嗤!陆先生有没有听过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这句话?你刚才这个问题就挺表的,有那味。”
绑架别人还有脸指责,三观呢!
陆南:……
“好!好得很!”他咬紧牙关,说道:“你们是故意入套的,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徐羿鸣有问题,对不对?”
林野摇了摇头:“不对,我从来就没怀疑过徐羿鸣。”
陆南显然并不信。
“因为有问题的从来就不是徐羿鸣,而是罗俊。”
陆南诧异:“你知道?”
“很奇怪吗?”林野冷嘲:“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真的很单一,用来用去都是同一种方法。”
在酒局里下药的那个徐羿鸣并不是他本人,而是罗俊。
不过他既没有整容也没有易容,而是用了一种比较特殊的方法。
当晚他们其他人喝的那些饮料都被下了一种药,这种药无色无味,更没有一点毒性,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迷心。
简单点说,就是中了这种药的人会在特定情况下把一个人认成另一个人。
所以昨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从头到尾都是罗俊,而不是徐羿鸣。
“你故意把管月蓉放到我眼前,想用她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以为她才是你的人,但其实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个好脾气又不起眼的罗俊。”
陆南皱眉:“……难道你们没中惑心?”
“如果你口中的惑心是罗俊饮料加的那味药的话,那毫无疑问我们都中了。”
原来那药叫惑心啊,倒是药如其名。
陆南的办法确实很单一,但方式又千奇百怪的。
因为罗俊这个人的心思是真的单纯,面对她时情绪波动又十分平静自然。
要是林野对自己的感知能力抱着绝对的自信,要是这件事发生在几个月之前。
她这次真的很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直接马前失蹄,坑了自己和景容与。
好在因为陆南接二连三的出手让她生了警惕和戒备,她也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她的能力已经被陆南获悉,为了诱她入局,他绝对会从这方面入手。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对那些情绪反应正常的人抱着戒备心。
罗俊的反应越正常,在她看来就越不正常。
要知道罗俊可是管月蓉的助理,管月蓉对她的敌意又表现得那么明显,作为他的助理怎么可能丝毫不受影响?
就算罗俊真的就那么纯良,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