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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主莫非真以为我景家老宅是什么人都能强闯进来的?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太小看我景家了?”看了半天戏,景行云这才不屑冷嗤。
早在景轶时遇袭,景行云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时出席那场商务会议的***中,景轶时既不是身份最贵重的,也不是地位最高的。
如果他是景家继承人那还另当别论,但世人皆知,景家老大无脑又冲动,即使又景家庇护也最多能做个守成之将,却绝对成不了开国明君。
所以他的重要性自然大打折扣。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成为歹徒袭击的第一目标,这件事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
而且景轶时遇袭前后的反应也值得商榷。
景轶时毕竟不是演员,所以他在遇袭前那种不自然流露出来的紧张就显得十分不合理,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马上会受伤,所以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却会下意识做出抵抗与防御动作。
遇袭后他也没揪着这件事追责,更加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事作风,他可是那种最受不得委屈的人,在那样的场合下遭遇袭击,他不闹得人仰马翻绝不可能。
但这回他却是安安分分地回了国。
景行云要是还不能从这些反常中察觉到不对劲,那他这景家家主还是趁早退位让贤比较好。
一旦心里有了计较,那要顺藤摸瓜就不难了。
景行云很快就知晓了他的“好儿子们”的计划,没多加考虑,他选择了将计就计,直接上演请君入瓮。
效果还挺不错的。
聂宏钰和景轶之脸色却已经是死灰一片了,而景轶染等人倒是恢复了一点元气。
事情发展到现在,就算他们再不甘愿,也不得不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和景行云父子作对绝对讨不了好,和他们和平相处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反倒是他们的“好弟弟(好叔叔/好舅舅)”真正让他们见识到了他的心狠手辣。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就知道的?”聂宏钰不甘心,但现在的情况和刚才已经反了过来。
现在掌握着主动权的是景行云父子。
而他则成了被捉的鳖!Z.br>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景行云心情并不佳,靠在椅背上神色冰冷。
是啊,事到如今知道这些重要吗?
聂宏钰不禁自问,“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他都这么请问自己了,景行云就算懒得回答,还是如实说了。
“从老大遇袭开始就怀疑了,他算个锤子,凭什么那群歹徒不袭击别人,却找上他这样一个傻子?他死了对谁有好处?总不能是财务部副部长想上位,专门找这么个机会趁机解决他吧?”
景行云丝毫不顾忌自己这么说会伤到大儿子脆弱的心灵,反正都是自找的。
聂宏钰没想到一开始他们就露出了马脚,原来他以为的胜券在握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眼中的搞笑剧。
而被嫌弃的一无是处的景轶时却只能惨白着脸苦笑。
是啊,他算个锤子。
他蠢得这么无药可救,自己都能把自己蠢死了,哪个歹徒会吃饱了没事干冒着生命危险来袭击他。
瞧瞧,多大的纰漏啊。
但他们却个个自信满满的,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
殊不知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眼中的闹剧。
“……秦楚呢?你又是什么人?”聂宏钰又把目光带回面前的男人身上,心里有愤怒,有憋屈,有不甘,也有恐惧。
“江山。”这时一直表现得宠辱不惊的景容与对那名男子点了点头。
“是,四爷。”
聂宏钰面前的男人抬手摘下了戴着头上的面具,露出男人俊朗的脸。
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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