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眼神。
她刚才的那一声“孽种”,还有她和曹雅洁那番做作的指桑骂槐,已经彻底凉了景行云的心,也消磨光了他对她的耐心。
“爸,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就算没有景容与,也不会是我们?我们兄弟有哪里不对吗?还是说景家家主必须要满足某个特定条件,而我们都没有满足?”
景轶时也急,他的想法和景轶之是一样的,在他心里,他一直认定自己会是景家的下一任家主。
毕竟他才是长子,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景行云放下汤碗,接过湿巾擦了擦嘴,才挑眉扫过桌边所有人,“我说的都已经那么清楚了,你们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