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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并不打算让她认为他就是于明,在他们双方博弈时,他一直在不着痕迹地引导自己将她想象成南书。
所以他肯定是知道并了解南书这个人的。
可惜最后还是让人给跑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景容与安慰道:“没事,只要我母亲还活着,我们早晚会相见。”
“至于陆南,我们早晚能揪出他的尾巴,叶深他们在他之前带你过去的那个秘密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些资料,发现他这些年一直在从事一些危险买卖,和国外的几个家族势力存在联系,顺着这条线调查应该会有所发现。”
“还有,他逃跑的秘道入口他们也找到了,不过秘道里装了自毁装置,想要挖出来需要一段时间。”
“那个露娜也失去了踪迹,不过我已经派人盯住了谢栖桐。”
林野点了点头,有关秘密实验室的搜查工作,叶深也会向自己汇报,所以具体什么情况她都清楚,谢栖桐倒确实是一个十分关键的切入点,以露娜对谢栖桐那种疯狂迷恋的程度,她绝不可能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他世界里。
“法勒家族有问题吗?”
林野可没忘记当初陆南利用赫尔曼.法勒来钓鱼执法的事。
景容与摇了摇头:“虽然当年法勒家族也参与了地下城的首次探索,但因为当时的法勒家主是个莽夫,他们当年探查的收获早就被其他家族或势力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林野一点也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
以她和陆南交手过后得出的经验教训推断,赫尔曼.法勒最多也就是个可以被随意抛弃的鱼饵。
就是不知道当初他戴在脖子上的月羌笛是不是真的?
对月羌笛,她的兴趣也很大。
她有预感,只要拿到完整的月羌笛,那么一切秘密都将拨云见雾。
“对了,明天我要去一趟上京。”景容与突然说。
林野显然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件事,诧异抬眸,“老爷子传唤还是工作?”
“老爷子。”景容与也跟着她一起随口称呼自家老父亲,虽然老父亲他现在一点也不老。
“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林野不得不多问两句,这时间分明就是多事之秋,她公公突然传唤景容与回去,怎么瞧着都有些山雨欲来的感觉。
“是发生了一些小事,”景容与神色冷淡,“景轶时被人暗杀了。”
林野诧异挑眉,“怎么回事?死了吗?”
对景轶时景轶之这对兄弟,林野的好感约等于零。
没彻底归零那都是看在老爷爷面子上。
“这阵子不是全球贸易峰会吗,景轶时也过去凑热闹了,然后别人都没事,就他遭遇了一波小规模袭击,要不是特勤部的人反应及时,这会儿回国的就不是只是腹部中弹的景轶之,而是一具叫景轶之的尸体了。”
景容与的语气也十分凉薄,仿佛说的那人不是他大哥,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怎么觉得这事情发生的有些过于巧合了?”
照景容与所言,那她被替换和景轶之遇袭这两件事几乎是前后脚发生。
如果真的有关联,那景轶之兄弟在这件事里又会起着什么作用呢?
景容与也想到了。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保证不会着了某些老鼠的道。”正是因为有所怀疑,他才不得不回去,总不能放着老父亲独自面对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吧。
林野也有些担心公公,“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忘了自己累得半层楼高的工作了?”景容与当然也希望能和媳妇双宿双飞,但他更知道她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不可能放着工作不理会。
何况上京那边也没严重到需要他们夫妻俩都出马的地步,小老鼠蹦跶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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