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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也可信任他。”
安陵容心忽的一圈软,看向茗秀:“还不快去。”
没一会,茗秀便带着穆子然来了,穆子然温润如玉,来时便低头请安,看到孙妙青显得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余的话语,替安陵容诊脉后道:“小主夜惊多梦,气血有点亏损,需要好好调养。”
安陵容收回手:“穆太医有何妙方。”
“微臣有一安神药方,但需调养月余,恐不能侍寝。”
安陵容低语:“那便有劳穆太医告知皇后娘娘了。”
“微臣明白,若是无事,微臣便告退了。”穆子然垂眸道。
“退下吧,宝鹃送穆太医。”安陵容淡声道,孙妙青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安陵容拍拍她的手,随后安陵容让人都下去。
“怎么了,见到你表哥反而不开心了。”安陵容打趣道。
“不是的,只是觉得一切都变了,穆哥哥见到我都没有看我一眼。”
安陵容叹息:“你现在是妃嫔,自然是身份有别,他若是表现的与你亲近,对你也是一种伤害。”
孙妙青嘟嘴:“道理我都明白,就有点不习惯而已。算了不提了,安姐姐你要好好休养才是。”
“放心吧,我没事。”
安陵容只见过穆子然一面,便知穆子然对孙妙青有情,也许孙妙青也对穆子然有意,只是尚未发觉,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不点破是对两人最好的保护。安陵容愿意保护着这个孙妙青,哪怕只是现在的好,也值得安陵容珍惜。
入夜,安陵容刚刚睡下,茗秀便走了进来,半跪在床边:“小主,穆太医这边已经告知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停了您的绿头牌。”
安陵容点点头,茗秀继续道:“碎玉轩的莞常在病了,听说莞常在病的严重,和她一起的淳常在明日便要搬到延禧宫来了。”
安陵容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香炉,随后闭上眼睛。茗秀寻着目光望去,起身给安陵容放下纱幔,走到香炉边,息了里面的安神香。
第二日,淳常在果然搬来延禧宫汀雨堂,碎玉轩莞常在和延禧宫昭答应病了,让众人议论纷纷,当晚皇上翻了沈眉庄的绿头牌,颇得圣恩,其次便是富察贵人,旧人里以华妃最得宠爱。安陵容从抱病开始便闭门谢客,甚至都未曾出过殿门,对于外面的一切安陵容未曾关心,但是架不住宝鹃有时在耳边酸言酸语。
“答应似乎有心事。”穆子然收回诊脉的手,轻声道。
“穆太医心细如尘。”安陵容垂目望去。
“心思过重不利于养病,凡事讲究适可而止,过犹则不及。”
安陵容淡笑:“穆太医探查人心的本事令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