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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晟瑞的不舍离开了松阳县,朝着京城而去。
萧姨娘坐在一旁怕安陵容担心劝慰道:“小姐放心吧,有少爷在,老爷是不会苛责夫人的。”
安陵容笑道:“我明白,睿儿年幼,母亲也过于软弱,日后若我不在他们身边,还请姨娘多多照拂。”
“小姐哪里的话,如今家中一切也是靠着夫人得来的,妾心里都明白,自当侍奉夫人。”
安陵容摇摇头:“路程还很长,姨娘不必这样拘谨,本也不是官宦世家,没有这么多规矩。”
萧姨娘自然知道这个理,但是总觉得安陵容气度不凡,所以对待他总是小心翼翼,安陵容无法,只能让茗香多陪陪萧姨娘说说话,一路倒也不太过于冷清。
紧赶慢赶的,在八月初一终于来到了京城,距离殿院还有十几日,因为安家在京城没有宅子,安陵容也不愿意住在客栈,便找了个小院租了下来。
临行前安母偷偷塞给了安陵容一百两,还有安比槐给的五十两及安陵容平日剩下的一百五十两,一共三百两。手里也不算拮据,但是入宫需要的打点也不少,安陵容取出一百两,让茗秀换成碎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小姐,我们来了几日了,可要出去走走?”茗香看着正在看书的安陵容笑道。
安陵容眉尖微挑:“你想出去,便出去看看吧。”日后想看也没得看。
“小姐,你不去吗?难道你都不好奇吗?”茗香睁大眼睛不解。
茗秀皱眉:“茗香!”
安陵容失笑:“茗秀你和茗香一起出去走走吧,不用整日陪着我。”
话是这样说,但是茗秀却不赞同,茗秀也不敢惹姐姐生气,最后也没有去成,随后几日,安陵容很少见茗香出来服侍,看茗秀平静的脸庞,安陵容也没有多问。
离殿远的日子越近,萧姨娘就越是急躁,在殿远前一夜竟然还失眠了,相反安陵容却很淡定。这日一早,安陵容便在茗秀的服侍下起身,衣服都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席浅水蓝色宫装,发间簪着几朵小巧的绢花,以银簪为饰,打扮的极为简单,萧姨娘不解,虽然家境一般,但安比槐看重安陵容,为她添置了些许金银首饰,也制作了几套绣花的衣裙。
安陵容透过铜镜看着萧姨娘疑惑的眼神,开口道:“京中贵女众多,首饰不在于贵重,合适自己的最重要。”
萧姨娘似懂非懂的点头:“大小姐说的是。”
因殿选侍女是不能入宫的,只能在宫门等候,安陵容只带了茗香一人,茗秀稳妥,留下照顾萧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