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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在两人之间。
他们宿舍是四人间，方大柱在高低床和墙的缝隙里找到一本老旧的笔记本，封面是条纹的，大半都被黑色和黄色的污渍遮住，隐约能看到一个姓。
笔记本以前泡过水，很多页纸黏在一起，方大柱很小心才分开几页，其中几页就写着这个故事。
“纸粘得太紧，晚点我再回去看能不能多分开几页。”方大柱说。
现在时间是晚上九点零三分，他们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前，学生下了晚自习，全都向宿舍走去，柴戈和方大柱逆着人群行走，每个路过他们的学生都会看他们一眼。
学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就像一条白色的河流，方大柱感觉自己这身太招摇，有些不自在，他看向柴戈，柴戈表情冷漠，完全不在意那些学生投来的目光。
方大柱羡慕又崇拜，这时冯笑笑开始重复之前已经说过一遍的信息:“我这边是一个女老师告诉我的，她让我熄灯之后不要去浴室，详细的没有说，我觉得女寝浴室应该也是有什么故事，然后还有一个，是高二教学楼四楼的女厕，她们说一个人不要去。”
“所以，柴戈你听出什么了吗？”秦音问。
“没有。”柴戈答。
“切，我还以为你再听一遍能找到什么盲点呢。”
柴戈没有回话，秦音又开始羡慕起别人的职业:“真好啊，我也想当老师，为什么不让我当老师？我不配吗？我觉得我复旦也不差啊。”
“音姐你原来是复旦的啊，早知道我志愿就选复旦了。”
央达措的声音传来，看来他也到保安室了。
“咦，柴先生没在吗？”杨华问。
“他去巡逻了。”陈仪琳回。
“可惜了，我还想见识一下好酷好帅的保安呢。”杨华后半句刻意捏着嗓子说。
柴戈:“……”
杨华早就跟冯笑笑方大柱认识，方大柱在电话里跟杨华问好，客套了几句后杨华说:“九点五十熄灯，我还不打算第一天就挑战NPC，看来只能明天见了。”
柴戈冷酷道:“废话少说，你的信息呢？”
“柴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酷，我喜欢。”杨华笑眯眯地说完后叹了口气，“唉，不过，我得到的信息不多，都怪我聊天忘了正事，只认识了三个班的学生。”
众人:……你在凡尔赛什么？
“三个班级流传的怪谈都不太一样，目前有四个:礼堂鬼影、画室雕塑、食堂婴儿、湖里水鬼，大家听名字应该也知道是什么故事吧？不需要我讲解吧？”
“确实。”
“很俗套诶。”
“啊我这里有好几个版本，我们加好友我发……”
“湖中水鬼，讲一下。”
陈仪琳秦音和冯笑笑接连应和时柴戈突然说话，众人都是一愣。
杨华笑了一下:“看来你在湖边是遇到了什么，好吧，那我就简短说一下，据说以前有个受了情伤的男生跳湖自尽变成了鬼，因为觉得孤独，所以会把路过的人拖下水和自己作伴。”
“情伤？”柴戈停下脚步，此时他们走到了食堂，只有很少的学生到这里的超市买东西，食堂七点下班，此时只有角落超市那端有一盏灯照明，透过玻璃的光有些昏暗，只照亮了柴戈半边身子。
方大柱觉得柴戈有点不对劲，但没敢说话，那头秦音发觉他语气不对，联系到白天他从湖边回来后的表情和语气一个猜想冒上心头，她拐了拐陈仪琳，用眼神示意。
陈仪琳没看懂她想表达的意思，秦音见指望不上她摆摆手，斟酌道:“也不一定是情伤，怪谈嘛，不一定都是真的对吧？万一只是为了增添气氛随便说的呢？那个男生也有可能是学业压力大，或者是受欺负啊什么的……”
其他人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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