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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还有几个沙发茶几。
“说起来这个时间点本该有学生来的,我竟然一个都没有看到,你知道为什么吗?”秦音看他在看二楼也跟着看过去。
“十几分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人在外面了。”
“嗯?外面有什么吗?”
“暂时没看见。”
秦音摸了摸下巴:“不只是学生吗?可是外面又没什……啊,音乐!”秦音和柴戈对视一眼,若有所思道,“这个音乐很像超度的经文,不过我没听到过类似的,不能保证,但如果是的话,嘶,想想就可怕。”
柴戈点头:“确实。”
秦音搓了搓胳膊:“不愧是隐藏关卡,我有点后悔进来了。”
“晚了,加个好友,我要走了。”柴戈拿出手机说。
秦音说:“加不了,没那个软件,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我告诉你号码。”
“也行。”
他们的手机是同一型号不同颜色,电话号码贴心地记在备忘录里,虽然觉得可疑,但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暂时放下,存好号码后柴戈顺便把刘存的事跟秦音说了,让秦音注意一点其他人,别被坑了。
从图书馆出来后柴戈继续往前,还没走出树林就看到了碧色的湖泊,湖泊中央有块陆地,种着一颗白色的花树,离得远无法认清是什么。
柴戈走到湖边,湖面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涟漪,靠近后才发现湖水深邃幽暗,越往里越暗,仔细看似乎还能看见盘根交错的黑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湖里潜伏。
有散落的花瓣浮在水面,以花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一阵风吹过,湖水掀起波澜,一朵花苞落下,被风带到湖里,又被波澜送到了柴戈的面前。
柴戈看着这朵微微打开花尖的花苞笑了一下,蹲下身去捡这朵花,指尖碰到湖水的瞬间他的眼前被大片红色覆盖,尖锐的噪音刺入耳朵,只短暂一秒,剧烈的疼痛便传遍神经。
柴戈迅速收回手往后退,他转动眼珠,眼前还是一片血红,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柴戈感觉有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顺着耳朵流到了脖子,紧接着他发现他听不到了。
柴戈摸了摸脖子,却没有摸到东西,但血液滑过肌肤的感觉如此真实,是幻觉还是他感知错误?
正当他要再摸一次验证时一双冰凉光滑的手捉住了他的手,柴戈一惊,下意识甩开手,另一只手紧跟着握拳向前攻击,打到了一团滑凉柔软的东西。
花的香味飘了过来,柴戈下一个攻击的动作顿住,他默默放下腿,有些尴尬愧疚地开口:“你……”
话出口他才想起自己听不见了,闭上嘴沉默地站着。
那双手又拉住了他的手,手的动作很温柔,轻轻摊开柴戈的手掌,在上面写字:
你没事。
不要难过。
送你。
一个轻软的东西被放到他手上,柴戈收拢掌心,摸到了柔软的花瓣,广播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闯入耳朵,眼前的血色褪去,他看见了手心里的白色花苞,还有一双抽离的手,他伸手想挽留,但抬眼眼前只有那片怪异深邃的湖。
柴戈怔怔站在原地,他的感官又恢复了,风轻柔地吹过,花树又落下了一朵花,这一次,花落进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