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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正要松气外面突然传来柴戈喊开门的声音,余星差点就睁眼了,他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气息吐在脸上,好像有可怕的鬼正趴在他身上看他。
余星强忍着不去理,说服自己外面都是假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余星,余星!”
秦音的声音响起,余星迷迷糊糊正要睁眼,突然反应过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秦音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余星莫名觉得很真实,下一秒他身上一凉,再然后被团成团的被子狠狠砸到了他身上。
余星差点吐血,睁开眼看到了秦音。
秦音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又脏又破,还有血迹,此刻表情非常难看,余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你、你这是……”余星翻身下床,看着憔悴无比的秦音有些傻眼。
秦音一张嘴就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水,催余星滚蛋:“我要换衣服,赶紧走。”
余星连忙跑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外才发现外面天光大亮,陈仪琳端着一盆水上来,道了声早推门进去了。
余星迷茫地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洗漱完,站在镜子前打理头发时还在迷茫。
早饭已经摆了出来,比起往日更丰盛,夫妻俩摆好就出门了,秦音恰好下来,换了干净衣服打整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就是眼神还是很疲惫。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秦音拿起包子就吃,老妇人从厨房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说:“少吃点,都下药了。”
老妇人那晚也在,对他们亲切了不少,很忧愁地看着秦音。
秦音三两口吃完包子灌了一口豆浆,边拿包子边说:“我有数,你们俩倒是别吃。”
余星坐在旁边忍不住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陈仪琳担心秦音噎着倒了杯温水给她,回道:“她昨晚一直被袭击,一晚上没睡。”
余星:“啊,那么惨,那她吃那么多叫不醒怎么办?”
“没事,我对安眠药有抗性。”秦音吃了一个包子后吃相就变斯文了,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
余星和陈仪琳都愣了一下,陈仪琳垂下眼有些纠结,余星想了想换了个话题:“我还以为他们会用药性更猛的药。”
“以前用过,出了问题就不敢了。”老妇人走到旁边说,“就前几年,一个姑娘一觉睡死了过去,他们就把下药时间改到当天,药也换成了睡眠药。”
余星:“这样。”
感觉快跑了秦音就不吃了,哈欠连天想上去睡觉,老妇人很担心他们,陈仪琳嘱咐道:“没事的,你们只要把全村人都带上山就行,我们会救出所有姑娘。”
老妇人点头,等他们上楼就出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外来人都睡熟了,村民们小心翼翼走进房间,轻手轻脚抬起女人们,走出屋子,向村中央而去。
村里有户裁缝,世世代代都做新嫁衣,这户人就住在村中央的二层红砖房里,围墙很高,外人看不见里面,可即便如此这家人也没留一扇窗户。
七个女人被抬进房间,这一代的裁缝是个五十来岁枯树皮的女人,她把所有人赶出去,在男人们下流贪婪的眼神中关上了门。
一楼很空,只有两台缝纫机和打样的桌子杂物堆在角落,女人们被放在铺了亚麻地毯的地上,嫁衣就挂在墙上。
女人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表情有些陶醉,烟雾从肉色干瘪的唇隙间溢出,她睁开浑浊的眼:“起来吧。”
朱莉和女警率先起身,陈仪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推旁边睡得很死的秦音。.
秦音过敏的事当着村里人的面说了好几次,怕她出事抬她过来的就是女人,这也让秦音好好睡了一觉。
打着哈欠坐起来,秦音又伸了个懒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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