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胱(jsg)说:“如果我当年没有借钱给徐立夏,他就做不了蓝远的股东之一,那他就没有权力把肖焰换掉。笑笑,你知道吗,是我毁了肖焰的职业生涯,全是我的错,都怪我。”
佟一笑安慰道:“不,阿蓝,你没有错。错的是徐立夏。而且,肖焰也没有被毁掉,你看他现在,不是学校最年轻的研究员吗?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他以后一定能在生物科学上大有作为,能拯救万千受疾病折磨的人。阿蓝,如果这样想,算不算是你救了那些生病的人?”
佟一笑的鬼才逻辑安慰十分奏效。
方蓝心里的毒蛇慢慢收了信子,层层褪去。她说:“谢谢你,笑笑。”
挂断电话以后,方行远将佟一笑手机收起来,弯腰凑过去贴进她的脸,十分不满地说:“笑笑,你说过会隔半小时亲我一次,现在接了电话,超时了。”
佟一笑眯着眼睛笑,轻车熟路垫起脚含住了方行远的唇。
戴着金丝眼镜的禽兽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不到两分钟,客厅里就传来了持续不断的欢愉声。
相比之下,方蓝就显得凄惨多了。
她在宿舍昏睡了一整晚后,从第二天开始打起精神收拾行李离校。
给肖焰打电话,又是熟悉的转入来电提醒。
又分别给陆谜赵一陈与洋三人打电话,仍然得到这相同的一句回复后,方蓝知道他们一定又被方维松扣下来,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新一轮的实验和工作。
她索性独自收拾,然后叫搬家公司来将自己的物品全部运回别墅。
这是一场孤单又悲情的告别。
北半球的白昼到达顶峰。
日光拉长,夏至将要走远。从此黑夜要一天比一天多一些。
方蓝就在这样五味杂陈的心绪里,终于毕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