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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做的事,就是保护你,还有这个国家。”
第二日便是周末,温烟也算默许了完全搬到他家的这一做法,他们一起搬了趟家。
哪怕她明知道,后面他调了岗位后可能不仅仅是周末住一下。
他比当年的胃口更大,温烟问起来就一脸理直气壮,都素了这么些年,要她体谅。
然后,温烟就会后悔,是不是不该搬到他家里。
哪有这种人啊。
再之后的那周三,邵嘉凛难得有假期,温烟也跟同事换了调休。
邵嘉凛说先去办个正事,再带她去玩。
他们一同去了房管局,温烟见到了一个比她稍微年长些的女人。
一身黑色羽绒服,面容些许憔悴。
“这是……”温烟踟蹰等他介绍。
“池友中队队长李演的夫人文蔻。”
李演经抢救无效死亡。
眼前这位便是烈士家属。
温烟垂下眼睫,低声安抚:“李演是个很了不起的英雄,请您节哀。”
过了会,她才知道,邵嘉凛是来给文蔻过户。
李演家境普通,直到去世,还和妻子以及一岁的孩子租住在一套两室一厅房子里。
邵嘉凛打算把自己的一套郊区别墅和一套带学区的两室两厅赠予他们母子。
几番推托,文蔻只肯收那套小房子。
手续完成后,邵嘉凛把钥匙交给了文蔻,并给她转了一笔钱做抚养费。
文蔻低声道谢,说孩子长大后不会忘记他们的恩情,一定会偿还。
温烟看着那人缓缓地离开,有些许难过,同时也紧紧地攥了攥邵嘉凛的手。
接下来那个家,全靠这个年轻的母亲。
“还剩一套怎么办?”邵嘉凛拿着带出来的房本在手上拍了拍,打断她的愁绪。
文蔻只要了一套小的,还剩下一套别墅。
她想了想说:“既然不肯要,就先放着,如果她变了主意再送吧。”
邵嘉凛假意思考了番,领着温烟去了旁边一处空桌:“来都来了,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他指着刚刚签过的过户合同上自己的签名说对温烟说:“这三个字。你要是学的像,另一套房子送你。”
“还有这种好事?”温烟惊讶地仰头看他。
这么大手笔的吗?
温烟扫了下那套别墅的名字,最近她也常常看楼盘,知道贵的咋舌。
“试试?”他怂恿她。
“这很简单啊,”温烟捉起笔一蹴而就写下邵嘉凛三个字。
然后得意洋洋地举起那张纸给他看:“是不是和你那份很像!”
“这么快?”邵嘉凛拎起那张纸,另一只手举着自己刚签过的名字,对着灯光像模像样比较了一下。
和温烟平日里的小楷字不同,笔走龙蛇地写着他的名字。
耳刀那竖和他习惯一样,拉得很长。
连两点水的走势都一样。
还真是,一模一样。
明明,他的名字这么难写。
这姑娘得写过多少遍。
心脏像被针尖扎了下,又被人妥帖珍视着。
“瞎写的,”温烟局促地搓了搓手指,忽然担心写得太像了,可怎么解释。
过了好半天,邵嘉凛扬了下唇角,目光移到温烟身上:“真像,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温烟松了口气,弯弯眉眼:“是吧是吧!”
邵嘉凛把那纸折了折,放进口袋,顺手揽上温烟肩头:“走,去过户。”
“啊?”温烟顺着抬头看他,而后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他攥着那截纤细手腕:“我没开玩笑。”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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