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鞋子,捉着溜冰场边上木扶手的温烟看着场子里蹙眉:“咱们俩是不是岁数太大了?会不会被他们笑话?”
邵嘉凛满不在乎地滑过去,立在温烟边,比这场子里的小鬼们高出两三个头。
他懒散地说:“笑话什么?你要是乐意,可以包了他们全场的费用。”
“是哦,”温烟弯了弯唇角,想起自己的“土豪”身份,看着场上的人又问:“可怎么这里这么多情侣啊?”
他直接把右手伸过去,攥住温烟的左手举起来然后说:“除了咱俩,不一定都是情侣。”
十五六岁的年纪,有许许多多是友达以上,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暧昧关系。
只有这种机会,才敢伸出自己的手。
温烟看着眼前那个因为被男孩子牵手而低头脸红的姑娘,忍不住问:“那你呢?你当年有没有和别人溜过冰?”
他当年那么受欢迎,大概接受过不少这样的盛情邀请。
邵嘉凛攥着她的纤细手腕的手一点点下滑,改为一根根和她五指交握。
温热有力地将她的手一点点熨帖地温暖起来。
攥紧人的那刻,他稍一用力,把温烟带离了场边的扶手,语气霸道:“我的手凭什么给不相干的人牵?”
百平米的溜冰场,灯光大亮。
温烟看着四周借着溜冰掩饰才敢牵手的学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高中。
那时候,她们班期末考完试也喜欢约着一起去溜冰。
班里暧昧的三两对,趁这个机会极其不好意思又迫不及待地双手交握。
她那个时候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能牵到他的手就好了。
她紧了紧左手,好像偷偷吃到了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