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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帮你的份上,帮我个忙?”
温烟视线盯着远方不语。
瞧着温烟不理他,林渊笑了下接着商量:“不难的,你咬死说我是前男友就成。不然,我和嘉凛的感情真要破裂了。”
他掂量两番,前任是你情我愿的男女关系,欺骗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日的雾很大,站在天台仿佛也看不到远方。
温烟跟着林渊进了卡座,闷下几口酒。
脑子里不断地复读着林渊的话:“温烟,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邵嘉凛真的很喜欢你。”
那些故意被她压下的曾经点滴一点点翻滚浮现出来。
她才知她不是一个合格大夫,他不是一场发热,她用错了药。
那是场治愈不了的顽疾,是沉疴不愈。
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心脏就会忍不住悸动。
遇到哪怕和他很像的人,都没法入心。
酒吧的音乐躁动,重金属的鼓点敲击着,一下下朝她心口砸。
看着座位里的男男女女,她仿佛困在一场梦里。
那场梦,她在伦敦的小床上反复地做。
在绚烂烟花的跨年夜,他来医院接她,他说:“糖糖,我们回家。”
“叮——”
喝得头脑晕乎乎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
仰在沙发的温烟拾起来看,只十个字。
邵嘉凛:“我出趟远门,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