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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
热油冒了烟。
他滑了鸡蛋进去。
蛋白渐渐凝固,边缘起了小泡,“滋滋”地冒烟。
呛得他咳嗽两声。
跟着陈奉的声音邵嘉凛想起在凭北大学刚见温烟的那段日子。
军训没几天的一日清晨,他接到电话,说邵嘉运病了。
他打算去医院看看。
抓了衣服就下楼,看到一个白裙长发的姑娘鬼鬼祟祟地立在他的摩托车旁。
他没吭声,就远远地看。
看到她朝他车上扔了东西,然后就立马跑了。
等人走了,邵嘉凛走过去看。
一盒“金嗓子。”
当时忙着邵嘉运的病,把药片随便揣进兜里,就去了医院。
可当天晚上,他就在女寝门口抓住这姑娘拎着裙摆跑出来,严肃认真地跟他说要去买吃的。
被抓包后,白天才给他偷偷送了药的人,立直了脊背一口咬定说不认识他。
看他的眼神,像看个负心汉。
他本来这种事不会心软的,不知怎的就帮了她。
那到底,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无论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会送药的人,现在连他生病喝冰饮都不管了。
他好容易要来电话打过去,她脱口而出别的男人的名。
他盯着厨房的墙壁,长长舒了口气。
“喂!糊了大少爷!你是要把我家厨房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