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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林渊拐弯朝左走,她办公室方向。
时间不等人,邵嘉凛逆着人流从上行电梯上跑下去,去开自己的车。
车子没启动两步,堵在医院门口。
他烦躁地等着前面的车流,从抽屉摸了支烟点上。
烟雾撩起的时候,他忽地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两人的情形。
不对,怎么也不像很多年不见。
他记得上大学那会,温烟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跟他去玩的次数也不太多。
不可能和林渊这么熟。
怎么也想不明白。
车流动又起来。
邵嘉凛把嘴里的半支烟熄了,发动了车子,又按了中控台的键。
他给陈奉打过通电话。
现在工作忙,他们联系的频率早没有当年那么频繁。
陈奉声音倒是惊喜:“怎么大忙人有空给我打电话?是要晚上喝酒去吗?”
路上又堵得直按喇叭。
“没空,往单位赶呢。”邵嘉凛一边把电话声音调大一边说。
“那你怎么有心情跟我打电话。”陈奉又咋咋呼呼地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
陈奉:“高升了还是辞职了?”
“没。”
“那就是情感有变化。”
“无不无聊?”
“你没事能跟我打电话?!”陈奉质问他。
“碰着她了。”邵嘉凛含糊地说。
陈奉愣了瞬:“谁?”
“温烟。”
多久没听到这名字了,话筒里一愣:“啥?我烟妹儿啊!”
“嗯。”BaN
“我靠,我一下子以为穿越了呢。什么时候的事啊!再见面什么咋样啊你俩。”
“没怎么样。”他惫懒地答。
陈奉八卦地又问:“那你想怎么样啊!”
“没完了?”
“那你又不跟我说!打电话给***嘛啊!”陈奉委屈地问。
这话提醒了他。
邵嘉凛顿了下,问:“林渊有跟你提过温烟吗?”
他去了西藏后,和大学那帮人吃饭喝酒的机会屈指可数。
回来后也忙得脚不离地。
和林渊也没机会见几次。
陈奉想也不想:“没有啊,吃这么多次酒,没记得他提起过。你都不提烟妹儿,他提什么!”
邵嘉凛忽地就放下心:“这样啊。”
也是,能有什么事。
“怎么了?”陈奉又问。
邵嘉凛摆弄了下车顶的平安符,回忆了下穿白大褂温烟的样子,微牵了下唇角:“没事儿,今天也碰到林渊来找她,觉得他俩好像很熟。”
“很熟啊……”
“嗯,”邵嘉凛到了处常出事故的路上,他一边看路况一边推测:“估计是大学那会的交情吧。”
电话里,陈奉忽然问:“烟妹儿最后去的哪个国家来着?”
“英国,伦敦。”
“伦敦……伦敦……”陈奉忽然一咋呼:“我靠,我突然想起个事!”
“这么大的人,怎么一惊一乍。”邵嘉凛转了下方向盘。
陈奉激动地说:“上次喝酒,林老板说他前两年老去的地方不是西班牙。”
邵嘉凛忽然有不好的预兆:“那他去的是?”
“英国,伦敦。”
“哪儿?”
“英国,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