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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秦暮言回过神，喊了一句。
司甜和慕子悠互看了一眼，默默先走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贺昕跟着走出去时，随手关上了门。
“外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暮言快步走过去，扑在她的怀里。
外婆只是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平静的眼眸泛起闪亮的光。
“我怕你没人能靠着，也怕你不愿意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
“总得把心里的念想都了了，我才能安心。”
秦暮言眼眶红红，闻着外婆身上的花香，感觉心瞬间宁静了。
“况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什么都憋心里。”外婆语重心长地说完，拉她坐在沙发上。
“一一，你知道萨满吗？”
秦暮言抿着唇，轻点头，这在古医族就跟预言师一样。
外婆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即使知道一切，她也不能改变什么。
“你出生时，古峰不想让你接触古医族医术，可人算不如天算，你终究是自己学会了古医族的医术。”
“我们两个都努力不被天命所左右，可我们也都逃不出…”
外婆思绪飘远，那时的一一还很小，却能耳听就会讲古医族语言。
古峰还没来得及阻止，一一已经学会了古医族给族人发的医书了。
“还记得古峰收徒时问你，为什么学医吗？”外婆收回思绪，问道。
秦暮言轻点头，“为了让妹妹的心脏病能好起来，真正的好起来。”
外婆眼眶湿润，浑浊的眼睛闪亮，看着她，“那时我们就知道，这不是我们说逃就能逃掉的。”
“即使古峰不收徒，你一样会找其他方式学会，那你跟古医族的牵扯就不会断掉。”
“一一，我们一直都不想你参与进来，但有些事的发展，也不是我们能阻止的。”
秦暮言心底的郁结，慢慢散开，之前她以为师父是为了保护古骥，才让族人陷入危险，
现在看来，也许师父已经尽全力阻止了……
“阿珂，克里，吉里，晨心，列娜，全是古峰想尽办法才保下来的人，而诺可迪，克里，古骥则是算不出来的例外。”
“你师父把你送到苏霖身边，同样是为了保下你。”
外婆神色平静，眼底的光逐渐柔和，拍着她的手背，轻声道，
“我们想着摆脱命定的事，却没想过，只有一直向前才会有不一样的路。”
“而你，已经把古医族带到大众面前，超出了我们当时的预想。”
秦暮言垂眸，心里猜到了一切，但没有被外婆亲口说出来，一切都只是猜测。
“这一代的双生子，终于可以平安健康的出生了。”外婆眼底满是希冀，手落在她的腹部，眼尾绯红。
古医族从没有诅咒，有的只是某些人故意而为之的谋害。
秦暮言抬眸，她猜想过师父是预言师，但没猜到外婆是…萨满…
外婆眼里装着山川河流，清澈的眼睛完全没有一点杂质。
“两个预言师的结合，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我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开始了。”
“清醒的知道一切，却无力阻止，古峰即使隐入深山，最后还是把自己埋葬在风雪里了……”外婆云淡风轻地说完，眼底很平静。
秦暮言握紧她满是斑点的手，外婆的心里的苦，怎么隐藏得那么好？
“奶奶想见你，你们……”
“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去了一趟海城。”外婆语气淡淡，只字未提依琳娜。
“外婆以后帮你守药园。”
秦暮言眼眸微亮，没想到外婆竟然打算不再回兴岭。
…
晚上回到沁水园，秦暮言还有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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