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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
秦暮言愣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不可能。”
贺昕一脸不相信，盯着她的肚子，脱口而出，“你们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秦暮言，“……”
“你脑补的能力已经赶上小说家了。”
贺昕怔了一下，重新戴上手套，吃龙虾，慢悠悠地开口：
“还是谨慎点好，医学上没有100%，这个你我都知道。”
“而且，你以前可没有干呕过，即使面对米亚战后的碎尸，也淡定自若。”
秦暮言喝了几口柠檬水，眼眸微顿。
“可能是这次的龙虾太腥了…”她缓缓开口，连自己都不信。
贺昕抬眸看了好友一眼，没再多问什么，大不了她最近注意一点。
“你之前计划去西以待一年，有跟欧阳学长提起吗？”秦暮言边用消毒纸巾擦手，边问了一句。
贺昕摇摇头，一脸享受地吃着龙虾。
她虽然没说，但欧阳祁好像一直都知道，没有问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真决定了，去一年？”
贺昕认真地点头，不能因为谈恋爱改变她原定的计划。
在学业和爱情面前，她选择学业，不是因为不够爱，是爱情只能是锦上添花，不能是阻止她向前的障碍。
“交流会结束后，我会跟他说。”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贺昕眼底的暗色闪过，一直拖着是因为心里害怕，怕失去…
秦暮言挑了下眉，西以那边常年战乱，但还有很多无国界医生的组织在，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提升机会。
…
翌日，交流会现场。
苏霖坐在会场的最前排，这排坐的基本都是各国的专家。
K国的媒体来了大半，显然很重视这次的交流会。
“抱歉，这两个位置有人坐了。”
秦暮言和贺昕刚坐下，旁边的工作人员赶过来，脸上满是歉意，眼底却带着轻蔑。
贺昕坐着不动，从包里拿出电脑，完全没理会他。
“你不用抱歉，上面没写名字。”
“而且这里写着学生区域。”
秦暮言淡淡道，手指敲着座位把手，等着这个服务员解释。
“这是主办方特意给布尔沃的两个学生，留的位置。”
“希望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服务员说完，给保安递了个眼色，明显想赶人。
秦暮言和贺昕互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起来。
她们看出来了，这个服务员就是针对她们俩个的。
“怎么回事？”
布尔沃走到这边，看到保安围着她们，拧着眉问道。
服务员看到他，赶忙低头说明缘由，语气小心翼翼。
“好久不见，布尔沃教授。”秦暮言先打招呼，灿然一笑。
“你怎么不到前面去坐？”布尔沃疑惑地看着会场，他从不关心位置，以前都是交给助理去处理。
“布尔沃教授，这次的赞助商划分了区域，学生，专家分开坐。”
“这样方便交流…”服务生急忙解释，怕被秦暮言拆穿刚才的话。
可他越是不想发生的事，越是发生了。
“他们想赶我们到后排，而且，他还说这两个位置是留给您的学生的。”秦暮言说完，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服务生，眼眸冷淡。
布尔沃蓝眸眯着，这是打着他的旗号赶人？
他一向不带学生参加交流会，主办方难道不知道？不过是刻意装傻……
“我从不带学生，”
“这次的赞助商还挺让人眼前一亮的。”布尔沃冷着脸嘲讽道，扫了那些保安一眼。
服务员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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