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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看着滕芬菲，眼眸里透着失望的光。
他觉得可惜，浪费了那多资源，结果培养出滕芬菲这样的人才。
“不可能，你们不能这样开除我的。”
滕芬菲喃喃自语道，她一时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啪！”
滕芬菲被赶过来的父亲，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脸瞬间红肿了起来，火辣的痛感传来，她才回过神。
“回去，别在这里丢人。”
滕父拉着她离开，没理会在办公室里的几人。
蒙教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姚教授。
“今天秦暮言准备操作的手术，差点出大事故。”
姚教授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要不是临时暂停，估计……
许主任看着他，心想，怎么又是这个学生？
上次在交流会，滕芬菲好像也是跟秦暮言起的争执。
“好在她及时发现不对劲，”
“临时暂停手术，去病房找到药丸。”
许主任跟王院长道歉，心里把滕芬菲骂了几百遍。
“老许，你也别拘束了，”
“一个实习助手，影响不了京大跟我们的普和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