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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言哥，要不我们原地配对吧！”
贺昕第一次看到她这打扮，直接服了，刚才差点惊吓过度。
秦暮言嘴角轻勾，眼尾挑了一下，伸手勾了她的下巴，正思考着，
“啧，可以考虑。”
贺昕直接愣住，拍了一下她的手，一脸被吓到的样子，差点变百合了……
秦暮言启动车子，没理她那夸张的表情。
贺昕打量了她一会儿，直接打开手机拍照，没拍脸，然后发到群里。
配文，“我和…”
司甜，“？？？”
慕子悠，“暮言。”
然后就是一堆炸弹扔出来，全是司甜扔的。
炸得群里震了很久……
“言小妹，下次别这么穿，我怕把持不住。”
贺昕没理群里的信息，频频转头看好友，反差感太大了，而且看着好想撕……
“正式场合，庄重。”
贺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真的确定是庄重？这男装打扮，比女装杀伤力还大。
秦暮言手指敲着方向盘，专心开车，手机不断弹出来的电话都被她随手按掉了。
“听说安老师的油画有个规定，画家如果不满意买到画的人，可以现场绞碎？”..
“而且拍卖者还得付款买下？”
贺昕昨晚就开始期待了，所以搜索了很多关于画展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