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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助理面露难色，“学长，这个人很复杂，不同阶段的形象都不一样。”
沈玉微眯着眼睛，示意学弟继续。
“出国前一直被当做天才吹捧，在校期间是很多人的白月光，包括......”
沈玉追问：“包括什么？”
“包括秦总。”王助理回答地十分小心。
沈玉低头看着杯子里被晃悠的水，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模糊，看上去恍惚极了。
猛然抬头看向学弟，吓得王助理一哆嗦，“学长，你没事吧？”
“继续。”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在王助理看来，这样的老板更危险，就像暴雨前的宁静。
“但是你放心，他们没有实际进展，白辰出国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了。”
沈玉突然笑了，“学弟，你怎么连人家的感情状态都调查的这么清楚啊？”
“哎呀，那我不是怕跟老板你扯上什么关系，调查地仔细了点。”
“后面呢？”
王助理继续说着白辰的国外经历，放在一堆天赋异禀的天才里，谁强谁弱依旧分明。
面对巨大的打击，白辰过上了颓废的生活。
后来禁不住诱惑，甚至出卖身体换取一些本不属于他的机会。
当国外的知名度慢慢打响，终于有了进入顶级音乐协会的资格，但是那个协会很变态，必须更改为他们的国籍。
白辰很没有原则地放弃了本国国籍，加入了外籍，就算头顶光环和荣誉，也跟本国没有了半分关系。
本想等他凯旋归国的时候，重点培养的那些音乐前辈，自此断送了想法，重新挑选新的继承人。
“回国后最有名的事情，就是白家找去你家娱乐公司，被您回怼的事情了。”
沈玉不爽：“怎么着，我骂个人骂的圈子都知道呢？”
“这个您可能要去问问沈总了。”
好家伙，不靠谱的大哥居然把这事儿往外说，这不是无形中败坏他的形象吗？
虽然他走的是放诞不羁爱自由的人设，但在圈子里也勉强维持了矜贵的形象，现在形象真的碎了一地。
沈玉允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致他一去不复返的形象。
“后面还有什么动静？”
王助理知无不言，“听说去了秦氏集团，秦总不在，被周秘书打发走了。也去过秦宅，被管家拦在了门外。”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找上秦浩呢？”
沈玉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说辞，就预料到了白辰的打算。
他好奇白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秦家？
南城偌大，可不是只有秦家有助他白家一臂之力的本事。
对于未来的猜测，王助理不发表言论，但是心里也默认了老板的想法。
“你说秦家知不知道白辰这么精彩的人生？”
“那就看他们想不想知道了，反正我都能查出来的消息，秦家肯定知道地不会比我少。”
“对了，你从哪里调查出这么多消息？看着可不像是随便一问就能打听到的。”沈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世界上哪有包得住火的纸？”
沈玉不言，继续看着学弟的洋洋得意。
王助理被老板看着有些心里发怵，还是老实交代了信息来源。
他大学室友，一个去了南大读研究生，刚好他的导师跟白辰当时的班主任是死对头，生气的时候就会翻旧账。
他另外一个大学室友，去国外留学。华人有时候抱团取暖，时间久了基本都是一个圈子，也就听到了不少事情。
“那你剩下那个室友做什么的？”沈玉好奇第三位室友的职业。
王助理摸了摸头说：“娱乐记者。”
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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