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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不好又因为席悦他们的关系比平常同学近一点儿,要论起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水星抿了抿唇,在想这个话会不会逾矩:“那你……现在好点儿了吗?”
盛沂的眼睛又低下,他垂着眼,眼皮处那颗很浅的小痣又显了出来。她说话的时候眉眼总是认真的,静了片刻,盛沂又点了下头。
“对了,之前悦悦塞了好多饼干给我。”水星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她的校服口袋里鼓鼓的,全都是席悦塞给她的饼干,“我姥爷跟我说咀嚼一点儿东西就能缓解疼痛。你要不要吃?”
“好。”盛沂应了一声。
饼干实在有些多了,从口袋里掏几个都不方便,简直可以用牵一发而动全身来形容,水星突然后悔提议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盛沂面前总是冒冒失失,窘迫得很,她只不过拽了一个,其余几个松松的也接连往下掉。
水星脸都要红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
她生怕盛沂嫌弃,就见他的手伸了过来,口袋里的饼干也这么接连地掉进他的手里。
他们站在楼梯的边口,后边是打水的学生跟还没来得及变黄的银杏树,走廊中央的曦光穿过玻璃透射进来,小饼干的包装袋惹得人也晃眼睛,四周细碎的彩影相继爬在盛沂的手腕,他的腕骨有些凹,食指轻抬了下,指腹压在了她的口袋。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她听见盛沂说好了,抬起头,又看见他的侧脸。
水星屏了一口气。
忽然觉得她像屋子外的树。
不敢张大嘴巴,连呼吸都要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