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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职位、更多的钱,构不成生活的本身,至多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说白了,他就是想让她高兴,来杭州是为了让她高兴,挣钱也是为了让她高兴,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以她为坐标辐射而去。
如果一块百达斐丽能让她笑一笑,他就挣钱去买百达斐丽给她;如果一只爱马仕irkin能让她开心,他就再多挣点钱给她买爱马仕。但事实上,赖宝婺不会因为一块百达斐丽或者一只irkin觉得高兴。什么会让她高兴呢?路上遇到的一只小狗,下班他顺路从菜市场带来的一束花,他开心地吃光了她做的黑暗料理。
所以有时候,高斯其实比赖宝婺还要缺乏安全感。
一路走一路解扣,外套搭在手臂,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看,床头亮了一盏壁灯,她侧躺在床上,只能看见她漆黑的头发。
高斯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又去书房处理了些工作上的事,快凌晨了,他按下笔记本屏幕,捏了捏鼻梁两侧,他站起身。
卧室的灯还亮着,小小一点黄晕。粉色绣花的枕套上铺着她黑色秀发,她好像睡着了。
答应过不会在结婚前碰她,高斯真的说到做到,所以同居至今,赖宝婺没有养出等他一起入睡的习惯,困了她就先睡,如果回来太晚,高斯还会主动去睡书房。
高斯掀开一点被子,被子下,赖宝婺循着光源抬起脸,睁着眼静静地看他,目光单纯清澈,像是林间撞见生人的小鹿。
她一直没睡。
高斯眼神平静,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看,她穿了一件红色蕾丝吊带睡裙,款式暴.露,
她的两只手却畏惧地合在胸前,聊胜于无的保护姿态反而更能催发人心中作恶的快感。
“还没睡?”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哑。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裙子很漂亮,让我看看它是怎么样的……”他跪坐在床边,他的手放在她手腕上,手指再过去一点就是她的心脏,她的心跳得很快,震得他指尖略感发麻。被他拉着,赖宝婺乖顺地脱离软被,扶着他手臂跪坐了起来,低下头,黑亮的发丝落了满背,工艺精良的睡裙显示了它极佳的垂感,柔软服帖地勾勒出女孩单薄纤细的线条,肩头和颈部的肌肤泛出玉质的细腻光泽。
他的手心烫地惊人,所经之处引人浑身战栗。
他低头轻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不怕了?”
赖宝婺声音好小,整个人被他的阴影环抱着,她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姑娘了,而她担心的、恐惧的,却跟一个青春期女生没什么区别。她两只手搭在他肩,被他带着坐到了他腿上,他低头吻着她肩,听见她喃喃道:“就算怀孕了……也没有关系了。”与其说是回应他,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订了婚,见过家长,就算怀孕了,她也能正大光明地把孩子生下来。是的,不要笑,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个时代是开放的,从各方各面而言,时代风气都在引导人接受新鲜事物,以开阔的胸襟迎接世纪改变,而我们的女主,赖宝婺同学恰恰是浪潮中遗漏下来的一小撮保守分子,保守宛如旧基督教徒。就像前文中提到的那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谁都不能让她勘破时代的劣根性,走在浪潮之前。
她为什么又愿意了呢?
不是时代改变了,也不是赖宝婺这个女孩的思想变开放了,而是因为她遇到的这个男人叫高斯。
一只筋脉分明的手掌从被中伸来,拉灭了床头的壁灯。高斯拉起被子,回到她的身上来,持续地吻着,他轻轻含//住她耳垂:“我会做好措施……不会这么容易的……别怕。”
千钧一发之际,赖宝婺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响了一遍又一遍,催人老命,高斯正想着一鼓作气省的以后夜长梦多时,却被赖宝婺连声喊停。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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