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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兴趣地躺倒回去。
“别看了,这还是个处的。”
走出她们学校西门,高斯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一插口袋,指尖触到一叠厚厚的东西,略感好奇地,高斯把它拿出来。
是一叠百元钞票,用一张餐巾纸裹着,上面写着一行字,笔迹娟秀:
笨蛋,缺钱要跟我说啊,干什么要硬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料峭杭城,风一阵阵刮过,树枝脆响,手上的钱还带着体温,握在手里,热源沿着指尖涌向心脏。热着热着,站在风里的男生忽然笑了。
从来不是什么单向奔赴,他为他们未来努力拼搏,她也尽力给他最大的关怀和呵护。
大三下半学期,赖宝婺早出晚归,投身考研大军,生活变得忙碌充实。关于考研方向,高斯也帮她问了很多熟人,未来也因为他们共同努力,一天天变得清晰。
大三的最后一个暑假,赖宝婺带了一些换洗衣物,三本专业书,独自一人从杭州飞去北京找高斯。高斯来接她,他把她带去哪了呢?
他带她去了西城区和宣武区相接的一个胡同里。路面宽阔,槐树葱郁,一片高门大院。穿过胡同口的便利店、馒头铺、修自行车摊,进了深处的一间四合院。
推开大门,过大门洞,绕过一字照壁,进来先是一间大庭院,鱼缸养鱼种荷花,铺着花砖。台阶上一溜摆着石榴盆景,廊下挂笼养鸟,地道的老北京风格。四合院分南北两大间厢房,四小间耳房,上台阶,进正厅,推门一开,房间里却是彻彻底底的西式装修,红木家具,左手边餐厅,右手是会客室,中间摆了两条真皮沙发,一台液晶屏电视,古玩高架上放着盆景。
“这是我爷家,他去国外调休养了,暑假现在就我一个人住着。”
高斯取下她包放沙发上,开冰箱给她拿了一支北冰洋,启开,插了根吸管:“尝尝,我小时候最爱喝的。”
赖宝婺不是头回来北京,却是头回住这么地道的北京民居,她喝着汽水,从厅门往庭院张望,看山石叠景花草树木,满目浓绿。密密树荫下,哪怕身处酷暑也能觉出一身清凉,她喃喃道:“哇,跟课本里写的一模一样诶。”
高斯喝了口汽水,抓领口擦掉脸上的汗,站在她身边笑看她:“写的什么?”
“就是老舍写的,什么的冬天……”
高斯仔细一想,无奈地牵了下嘴角:“人那是《济南的冬天》,山东的。就这还是文科生呢。”
邵天赐也在北京,他是六年制医科,本硕连读,跟着老师在附属大学的医院科室实习,听说赖宝婺来北京玩,说要请她吃饭。他也没问她现在跟谁住,倒是赖宝婺大大方方地表示:“不用了,让高斯请你们吧。”电话那头邵天赐迟迟没吭声,过了会儿从鼻子里哼了声,不冷不热地说:“那也行吧。”
严欢也来了北京,于是原本请赖宝婺吃饭的计划变成了两对情侣的聚餐。
吃的也挺简单,就在他们大学附近找了一家馆子。有一段时间没见严欢,她烫了头发,种了睫毛,脸上妆容精致,连皮肤都变好了,穿衣风格透出一种女人成熟的韵味,跟邵天赐坐在一起简直酷男靓女,让人移不开眼。推门进来赖宝婺第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他俩。
邵天赐招手:“这里。”
走过去,两个女生惊喜地抱在一起,两个男生抬手打了声招呼,脸上淡淡的,高斯拉开椅子给赖宝婺坐,替她放好包包,赖宝婺羡慕地不得了,跟高斯撒娇说等她考完研也要去做指甲做头发。
严欢问赖宝婺:“怎么突然想到来北京了?”
赖宝婺被她笑得怪不好意思的:“就是来玩啦……”
服务生过来点菜,上了一扎免费的柠檬水,高斯给她面前的杯子倒满,顺便帮桌对面的男女也倒了一杯。邵天赐跟他目光交汇,两个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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