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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哪家来的不知羞的闺女,没有名帖,竟敢冒名顶替县丞之女,妄想混入书院!”李掌事声色俱厉,惹得近前的一干人等纷纷侧目。
得知安陵容竟没有名帖,李氏母女松了一口气,她们手中,可是握有实实在在的名帖的。
林蓉心中惊疑,脱口质问:“姑姑不信,可请院长出来一认便知。”
“你这个黄毛丫头,也配让院长亲自出来。你既无名帖,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也无入院资格,快快离开,否则闹大了丢了脸面,可不是你吃的消的。”李掌事当即下了逐客令。
林蓉最恨这种强权欺压,怒意骤起,指着不远处的安陵珠道:“姑姑审查既然如此严明,那么她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据我所知,她才是没有名帖的。”
安陵珠被当众揪出来,恼羞成怒,但她不像安陵珠那个二姐没有脑子。只见她定了定神,缓步上前,
她先是向林蓉伏了一伏,甜声问候:“长姐,多日不见,怎么也认不出妹妹了吗?”搞得林蓉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即她又朝李管事盈盈拜下,那姿态像足了大家闺秀。
“掌事姑姑,请容我解释。这位确是我长姐安陵容,她自称县丞之女本没有错。但父亲定下的入学人选,却不是长姐的。”
“既是长姐,为何不是入学人选?”李掌事一副开演的姿态。
“这,只因长姐自幼对读书兴趣,父亲每每教导她诗书,也都找理由搪塞过去,因此启蒙甚晚,到如今也只是略识得几个字。因此,爹爹将名额给了我。”安陵珠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林蓉看她空口白牙瞎扯谎,只觉得开了眼界。
李氏在旁边更是添油加醋,瞬间就给安陵容盖上了一顶不学无术、懒惰愚笨的帽子。
这为了前途,可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何况,这位三小姐之前还使计让二小姐推安陵容入水。林蓉只觉得人心凉薄。
“安陵珠,你休在这信口雌黄,书院名帖我早已上交,你怎么还会有名帖?”林蓉反问道。
安陵珠不慌不忙掏出名帖,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安陵珠的名字,还有安比槐的印章。
莫非安比槐又改了主意?若真是如此,临时换了人来入学,也不是不可能的,恨只恨这个父权的社会!难道费尽心机地筹谋,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林蓉此时心已经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