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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找了个借口丢下二人,带着言母开车走了。
黄子恩很绅士,看了看腕表说:“言小姐要去散散步吗?我可以奉陪。”
黄家其实不算世家,只是根基稳固财大气粗,掌管本城最大的航空枢纽,按理说是黄子恩高攀了。
言疏月冷淡地望着前方的喷泉:“谢谢黄先生,不需要,您请回吧,我助理会来接我。”
“您父亲要我和您交流交流,我父亲也是,实话说我也不喜欢这样的饭局,不如折中一下?”
倒是坦诚的令人意外,言疏月缓和语气:“你想怎么折中。”
黄子恩指了指门口黑色的商务车:“您助理应该还要从公司赶来吧?不如我送您回去?免得长辈们问起来不好交差。”
言疏月犹豫了一下,迟迟不肯挪动脚步,黄子恩又笑道:“您放心,我是正人君子,您可以将车牌号拍下发给每个人。”
他这么说就没办法再推脱了,只能跟着上车。
黄家不涉及内圈,确实没什么太多花花心思,一路上话少,问家常不问隐私,到别墅门口放下人后单纯礼貌道别就立刻开走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言疏月望着离去的车尾发呆,想得却是如果一个人在圈内混久了真的会越来越同化吗?
要想不被同化得多大的毅力和心理素质啊?就算陆离歌的顶尖光环笼罩着也必须陪喝酒,学会玩五花八门的桌面游戏和虚与委蛇。
“老板,人家都走十分钟了,还没看够呢?”
言疏月立刻转过身,陆云野就坐在长椅上,腿并拢伸直,影子模糊不清。
明明回来的时候院子里还没有人。
她朝她走过去。
“哪家的公子哥?能让你恋恋不舍凝望这么久。”
女人洗了澡,头发变回卷发,软趴趴地垂在撑着身体的手臂间:“你刚给我烙印了标签,再接一个人来得先结算工资。”
“什么烙印标签。”言疏月莫名其妙。
“诶,翻脸不认印。”
陆云野把衣领往下拉,光洁的肩膀与锁骨形成斜角。即使灯光昏暗仍然能清楚看见上面深深的咬痕。
“疼一天了,你也不让我涂药。”
头发随意往后撇,领子被大肆扯开露出一片,锁骨之下的旖旎令空气刹那间弥漫诱人的香味。
言疏月上移目光投向天上的星点:“我没有不让你涂药。”
“不是想要留下这个印记嘛?”陆云野偏头,眼神热烈灼人,不像是情和欲。
“我去纹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