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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放心不下。
将锅里单独留下的鹿筋盛出后,她又将隔壁灶上的虫草汤端了下来,又用金汁鲍鱼做了一碗海鲜面,配上一份许久未做过的荷花酥,端着去了莫老伯的院子。
她这些日子被顾应淮黏的紧,每次老伯瞧见,都对她挤眉弄眼,说不上几句话。
绕过长廊,姜月芽被林间湖畔的景色晃了眼,但手中提着许多东西,她倒也没有多看。
这处是后来顾应淮特意替老伯安排的地方,二进二出的院子比普通人家的宅院还宽敞,因着老伯喜爱种草药,里头有好大一片新开的土地,又近着小湖,十分舒适。
老伯瞧见她独自一人前来,忍不住捋着胡子,出声调侃。
“你们昱王,今日舍得你一人过来?”
“王爷上朝呢。”
姜月芽不羞不躁,一双杏眼清澈坦然,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上来迎人的丫鬟。
“老伯快些,里头有面食,久了就不好吃了。”
“算你有良心,还记得老头子!”
“老伯这话说的。”
姜月芽听罢故作气恼道:“哪日我在府中得闲时没替老伯准备吃食?”
“自你从围山猎场回来,你自己瞧瞧,你得闲的时候多不多。”
这话倒是把姜月芽噎了一下,她眨巴了两下眼,随后讪讪一笑,将桌上大份的海鲜面移了过去。
“那老伯得怪王爷,可怪不得小女子。”
“小女子,回头确实要去提醒你们家王爷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
因着鲍鱼的汁,桌上的面有些粘稠,但冰过的面还透着些劲道,入口倒还不算软塌。
老伯夹了块透亮的鹿筋,他偏爱软糯的口感,一筷子下去,便知小丫头在这鹿筋上花了不少功夫。
“才这个时辰,这鹿筋就如此适口软糯,倒是用了心。”
“可不是,我天没亮就起来了呢,老伯再多喝些汤,里头放了老伯之前告诉我的药材,就一点点,不影响汤的味道。”
待两人吃完,就着丫鬟新送上来的热茶,又不紧不慢地将荷花酥吃了个干净。
直到丫鬟将东西放回食盒送下去后,姜月芽才看了看外头,趁着无人之际,从腰间掏出一个香囊。
“老伯您瞧瞧这个。”
她从空间里拿了包补安汤重新包好放进了香囊里,又带了颗活心丸。
老伯将这块黝黑如树皮一般的东西放在手中仔细瞧着,随后放在鼻尖闻了闻,最后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就在姜月芽等的快睡着之际,老伯突然激动不已,从位置上一跃而起,那身手,一点都不像个老者。
“老伯认识这个东西?”
姜月芽屏住呼吸,心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