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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一变，但随即又带出一抹苦笑，看向姜月芽。
“心涟自知姐姐惹恼了月芽姑娘，才遭了此难，我不过是听说这十里楼的东西口味极好，便想着给姐姐买一些回去，看能不能让她开心一些。”
“今日既在此处遇见了姑娘，心涟自知身份低微，只是国公府一庶女，但也想请姑娘高抬贵手，放姐姐一条生路，毕竟姐姐没吃过什么苦，被封县主后更是锦衣玉食，哪受过如此对待...”
姜月芽听闻顿时后退了一步，面露不快。
好家伙，这人怎么都喜欢对着她演戏。
她压下心中升起的厌恶，眉头紧皱。
“这位姑娘若是去城中戏班子，许是能成为一名角，我不喜看戏，姑娘若是闲得慌，便自己去寻乐子，莫要在我这装模作样。”
“对了，我是命大，眼下才能生龙活虎，没道理你姐姐自作自受，还要怪在我头上，姑娘若是心中有怨气，该找谁找谁，别想着挑软柿子捏。”
姜月芽说罢便拉着两人，准备绕开这莫名其妙的宋心涟，谁知天冬却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回头。
“谁说你是软柿子了？”
大抵是多日未曾听见顾应淮如此冷冽的声音，姜月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眼前的人一脸肃杀之气，眸底寒芒尽显，暗色蟒袍将他的威压彻底释放，但在靠近姜月芽后，又刻意收敛了些气势，对着她放柔了声音开口。
“看来还是不够。”
姜月芽不知他这话的意思，却瞧见他朝着后头的人稍稍摆了摆手，林一旁侧的几名侍卫，就将那宋心涟团团围住，随后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将她拖了下去。
顾应淮却不以为意，只替她紧了紧外头的薄披风，又拿过她手中的蝴蝶糖人，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还是太甜了，不能多吃。”
东街上除了远处来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不少京都城里的贵人，眼下瞧着昱王殿下的这般动作都愣了神。
那可是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的昱王，听闻围山狩猎上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还有许多人半信半疑，都猜测他兴许是为了调兵，随意寻的由头。
可眼下亲眼瞧着他对那小姑娘的柔情，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昱王殿下，怕是动了真心。
“我们不进去吗？”
许是打量的人太多，姜月芽有些不自在，半垂着头，小声地询问着。
顾应淮一手拿着她的糖人，一手牵住她的手。
“就进去，乖，再等等。”
他话音刚落，人群外头便被挤开一条小道，随后碧玉楼的掌柜匆匆赶来，瞧见昱王殿下，赶忙跪地行了个礼，而后又看向一旁面露不解的姜月芽，对着她激动开口。
“东家，可是把您给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