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抵是忆起了往事,高座上的人突然缓了神色,看向顾应淮的目光有些恍惚,好像透过他瞧向了别处。
“你眼下是在埋怨朕?”
“若是父皇觉得是埋怨,那便是吧,父皇应当知晓,儿臣之前未动顾修远,不是儿臣顾忌他太子身份,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儿臣不愿因着他让父皇动怒,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次次对我昱王府出手。”
“那眼下你待如何?让朕废了他,拥你为太子?!”
“儿臣倒还不屑要他那个位置。”
顾应淮说罢顿了顿,漫不经心地看向地上碎裂的茶盏。
“不过眼下他动了我的人,还想安安稳稳坐好这个太子之位,怕是有些难,包括参与这件事的宋国公爱女,安意县主。”
“她只是个奴婢!”
“那又如何,我幼时跟着母妃在冷宫时,可是连宫女太监都不如。”
“难不成你眼下为了她,要背上个谋朝篡位的名声不成!”
“无需谋朝篡位。”
顾应淮听罢轻笑了一声。
比起篡这大渊的皇位,他更期待的,是过不了多久后,太子的自取灭亡。
“父皇眼下既已瞧过儿臣,儿臣便先行退下了,小姑娘还受了伤,这接下来的狩猎,儿臣也没了心思参与。对了,那皇家的羊脂玉,儿臣已经赠与了她。”
“慢着!”
上头的人瞧着他沾满泥泞又破损不堪的衣袍,突然叹了口气。
“太子不能动,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顾应淮抬头瞧了眼座上的人,只短短两日,那威严霸气的帝王,便添了不少苍老之感。
可饶是如此,他也并未再开口回应,只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转而踏出了屋子。
“朕许是老了,近来这梦里啊,老是瞧见那时候在皇宫后院无人问津的日子,那小子他娘,陪着朕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可惜,可惜啊...”
一旁的大太监不敢多言,只垂着头,听着上头帝王的呢喃之语,不知是怀念,还是懊悔。
不过半日,昱王从陛下那里全身而退,未遭半句斥责的话就传遍了整个行宫。
惹得太子当着皇后的面,砸碎了不少瓷器。
“母后,儿臣早就说过,父皇对这大哥,是越发宽容了!”
“一个贱婢的儿子,也敢同本宫的儿子争,远儿莫慌,等这次回宫,母后自有安排。”
“是,母后,这次我们不能再等了!”
这厢母子两人的眼神都透着阴险狠毒,而那处的昱王,在莫老确认姜月芽无事后,也彻底放下了心。
可直到昱王提前动身回京都,除了陛下那处,整个行宫围场上昱王的兵,也依旧没有撤去一人。
明晃晃的立威。
一瞬间,昱王好像得宠了的消息,在每个人心里都扎了根。
七日后,昱王府。
“她今日可好些了?”
顾应淮刚从外头回府,便匆匆去了姜月芽的院子,可还没待他踏进院门,就听见里头一阵清甜的笑声传来。
“天冬姐姐,我这鞭子舞的可还行?”
“可莫要再折腾了,这身子骨才刚好一点,若是王爷瞧见...”
天冬话音未落,大步跨进院子的顾应淮就将姜月芽打横抱起,惊的她连嘴都没来得及合上。
“胡闹。”
“怎么就是胡闹了...”
小姑娘将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着。
“十里楼不让去,后厨也不让进,眼下不过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还说我胡闹。”
“这才休息了几日,就这般闲不住?”
“闲不住闲不住,听刘掌柜说,这段日子我没在店里,进账都少了不少呢。”
“那是因为舍得花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