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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姑娘出去吧。”
直到小间门被关上，赵兰霜才疑惑开口。
“怎么回事，适才不是说楼上没位置了，而且那掌柜，怎么瞧着对你比对那些送银子的还恭敬？”
姜月芽用手探了探盘子外头的温度，听闻此话后故作惋惜。
“为了给兰霜姐姐出气，适才我可是损失了五百两，不，是二百五十...算了。”
“你这意思...这十里楼是你开的？！”
“也算不上。”
姜月芽瞧着眼前的人瞠目结舌诧异不已，不由得噗嗤一笑。
“我就是投了点手艺，姐姐面前这两道菜，就是刚刚离开时特意去给姐姐做的，原本打算用完膳再告诉姐姐，不想碰到了这么几个扫兴的人。”
“我就说怎么这味道竟不输你上次的手艺！”
赵兰霜作势要来打她，却被她笑闹躲开。
“你早说啊，早说我就把位置让给她们，让你得了这五百两，不要白不要！”
“我也想啊！”
姜月芽语气遗憾，心中多少还是怀念那张五百两银票的样子。
“只是一瞧见姐姐无端端被人寻麻烦，我就不想让她们吃了，不过若是姐姐以后多来几次，再给我介绍些食客，咱也不差那点钱。”
“不坑她们来坑我，滑头！”
“哪有，不过兰霜姐姐，我有一些好奇。”
“怎么？”
“刚刚那个姑娘说她父亲位居三品，可在姐姐面前，怎么瞧着这般...装模作样？”
“你是想说她哪来的底气对吧？”
赵兰霜突然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因为明年春季，宫里会选秀女，而那常茹萍，约摸着是内定了。”
“选，选秀女，内定这么早...”
“倒也不好说，瞧她这样，估计哪天皇上一高兴，直接就唤她进宫里了，所以眼下才会这般自以为是，天天端着个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看上了她。”
“...”
姜月芽想了想传闻里大渊皇帝的年纪，突然打了个冷颤。
还好她穿越过来是到了昱王府，也算得上是极其幸运。
“算了不说她了，姐姐快些吃，若是菜凉了，我再去给姐姐热一热。”
“热就不用了，添些菜倒是可以，晚些时候我带你去听戏，算是弥补你适才为我出头的损失。”
“天冬说听戏不如自己唱，看杂耍不如瞧她舞剑，都无趣的紧，不如咱们回王府，我给姐姐做些冰酪。”
赵兰霜被姜月芽的话呛到，许久才缓过来。
“既如此，听天冬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