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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双眸瞪圆,水光忽闪。
“那日莫前辈说的对,本王也是这般觉得。”
瞧见面前的人露出不解之色,顾应淮也未曾解释,只是起身进了里屋。
“林一稍后跟本王进宫。”
“是。”
唇畔的笑意若隐若现,顾应淮忆起适才姜月芽的水眸,心中一片宁静。
有她在,确实是他的福气。
御书房。
龙椅上的人年岁不大,但鬓间白发却略显老态,瞧见来人,那微眯的双眼,闪过一抹不虞。
“很好,朕给你差事,你办完不进宫交差,反倒窝回昱王府,为了那等贱婢当众将太子打伤,目无尊卑以下犯上,你是觉得朕,当真不敢动你?”
“儿臣不敢。”
顾应淮面色毫无波动,适才出府前姜月芽还是让莫前辈来替他扎了两针,眼下这一番折腾,倒是没有丝毫不适。
“不敢?朕瞧着你没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眼下朕说你两句,你也要用武力相逼,走上那谋反的路!”
“父皇言重了,只是适才父皇所言,让儿臣突然想起了母妃,当初若不是皇祖母力排众议,想必母妃,也还是父皇身侧的丫鬟,亦或是哪日想起,也能随意说出贱婢一词,冷血至极。”
“混账!”
高座上的顿时面露怒意,拿起旁侧的砚台便朝着跪着的人砸去。
顾应淮身形未动,硬生生挨了那一下,被擦伤的额角顿时鲜血直流。
可他只是冷笑一声,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淌下。
“父皇想必也有所耳闻,儿臣在这趟差事里受了埋伏,眼下父皇和太子瞧见儿臣生龙活虎,可是心中难以置信?”.c
“混账东西,擅自动用兵权,伤了太子不说,眼下还死不悔改,朕今日便卸了你昱王身份,收了你手中的兵权!”
“父皇随意,左右也不是没卸过,只是王爷之位好说,但儿臣手上的兵权,怕不是父皇想要就能拿到的。”
“反了!当真是反了!”
御书房里的动静,让见惯了风雨的老太监都瑟瑟发抖。
这两位每年都要闹上那么两次,且一次比一次骇人。眼下大渊瞧着太平,但敌国虎视眈眈,若是真卸了昱王的兵权,这往后怕是...
可老太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高座上的人是主宰大渊的帝王,容不得他人置喙。
好在跪了几个时辰后,昱王还是安安稳稳地回了王府。
只是那脸色瞧着,连老太监都有些于心不忍。
回府的马车平稳缓慢,林一递去帕子,瞧着王爷毫不在意地擦拭了番额角上干涸的血迹,心中气愤不平。
自家王爷为了大渊出生入死,世人眼下都只看到了王爷的风光,惧怕他的手段,却无人关心他处境是否危险,厮杀拼搏后是否受伤。
而堂堂昱王,明明可以直接坐上那高位,却又因着王爷母妃离世时的叮嘱,只得生生受下这不公平的对待和委屈。
饶是林一八尺男儿,眼下也不免有些红了眼。
顾应淮下车时天色已经有了些暗沉,府门前的灯火燃的旺盛,将门前的人影照的清晰可见。
姜月芽匆匆上前,望向额角那道疤时,目光中满是担忧和心疼。
顾应淮突然就觉得心中一暖,好似冬雪渐融,春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