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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婢未有丝毫不敬,但县主寻着奴婢而来,手中扬起的短鞭,在场的所有人都瞧了个清楚,若是因着不识尊卑被县主训斥,奴婢倒也无话可说。”
“可县主直接出言挑衅,试图下狠手,奴婢便想在此多问一句。”
姜月芽说罢顿了顿,对上国公爷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但更多的是一股涌上心头的倔意。
“难不成国公爷的意思,是指安意县主心情不虞,奴婢便要把头放在她的短鞭下,让她杀了助兴?”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但也是长公主府名正言顺邀请去的宾客,国公爷此举,未免太过偏颇。”
“至于国公爷眼下要追究,奴婢只得说,今日安意县主被抬出长公主府一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正当反抗罢了,眼下要杀要剐,国公爷请便,只请国公爷莫要迁怒他人。”
“也莫要扯上王府。”
半夏握住她的手,试图将她拉回身侧,谁知姜月芽却反握住半夏,身形未动分毫。
“不管你说的如何,眼下妍儿还躺在床榻上,既然她想要你的命,那我这个做父亲的,帮帮她也无妨,来人!”
“本王看谁敢。”
进屋的侍卫顿时分成两派,僵持不下。
顾应淮从座上起身,行至姜月芽跟前,将她护在身后。
“国公爷大可试试,在本王府邸动手的后果。”
而此时沉寂了许久的宋南弦,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将折扇一收,在越过赵兰霜时,顿了一下步子。..
“国公爷今日也闹了许久,不如先跟儿子回府。”
“弦儿,床榻上躺着的可是你妹妹!”
“难不成在这昱王府,父亲还能讨到好处?”
宋南弦说罢顿了顿,随后又看向地上跪着打哆嗦的宋心涟。
“眼下待的越久,丢脸的可是父亲您。”
国公爷听罢脸色越发阴沉,随后袖袍一甩,冷着脸大步踏出了屋子。
地上跪着的人瞧见这一幕,赶忙站起身子,许是因着跪久了,又加上适才心中冒出的恐惧,行走间步子有些踉跄,让人一瞧便瞧出了她眼下的慌乱。
宋南弦见状看了眼顾应淮,眼底透着些许深意。
“宋世子留步。”
赵兰霜看着正准备踏出屋子的男子,讥讽之意不加掩饰。
“本姑娘多嘴一句,今日安意县主之事,少不了世子爷这位好庶妹的怂恿,国公府既有这闲工夫到处仗势欺人,不如好好整顿一下府中风气。”
“以免,失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