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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阴暗的天气。
“过来坐下。”
顾应淮瞧着她不停地往外头打量，眼神中还透着担忧和害怕。
“夏日的雨来的快，先坐下用膳。”
姜月芽回过神，一时愣住。
可面前的人没让她继续沉思，又开口唤了一声。
“还不过来？”
姜月芽这才挪着步子，在他下首，隔了个位置坐着。
碧玉楼的东西她没吃多少，眼下确实有些饿了。
可如今毕竟不像下江南的日子，姜月芽多少还是有些拘谨。
顾应淮收回视线，不去看她，余光中却瞧见小姑娘握着筷子的手，攥的有些紧。
但迟疑地伸了两次筷子后，动作明显顺畅了许多。
只见她盯着面前的肉菜夹了好些次，又偷偷瞟了眼顾应淮的脸色，这才将筷子伸远了一些，夹了块焦香鱼肚。
盘中还放着一颗荔枝酿肉，姜月芽吃的极其认真，饶是两边像鼹鼠一样有些鼓，也依旧不急不缓。
顾应淮溢出轻笑，舀了块自己面前的豆腐，放进姜月芽的碗中。
他瞧着小姑娘吃的欢，自己也不知不觉多用了几口。
眼下却是如何也吃不下了。
“入夜了，少吃些荤。”
白嫩的豆腐带着点点牛乳的香醇，入口即化，鲜香清甜。
姜月芽抬眸，眨巴着眼，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顾应淮的动作。
外头风声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是惊雷炸响，随后瓢泼大雨汹涌而至。
一阵阵雨水的潮湿之气涌向屋内，将原本萦绕在鼻尖的松木清香覆盖，让人从恍惚中瞬间惊醒。
盘里的豆腐又多了一块，比起自己用膳，顾应淮好像找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一般。
瞧着姜月芽吃下，又开始琢磨着投喂。
等顾应淮终于停下动作，姜月芽才发觉，她今日竟是有些撑了。
外头的雨歇了不少，但依旧是淅淅沥沥，沿着屋檐，落成了条条晶莹剔透的长线。
可天色却越来越黝黑，屋内的烛火虽因风有些摆动，却也烧的越发旺盛。
姜月芽正想开口先行退下，却见位置上的人起了身，靠近她身侧。
修长的指骨落进姜月芽的视线，接过林一递来的伞。
开口的声音低沉暗哑，在狂风骤雨间，透着丝丝蛊惑。
“走吧，本王正巧要去前头。”
清风不似适才那般燥热，随着落下的雨滴，渐渐透着凉爽。
但因着入夜，踏进院子里的姜月芽，还是感觉有些寒凉。
略显单薄的衣裙外侧，瞬间便有些湿润。
姜月芽浅浅打了个冷颤。
却见顾应淮微微将伞往她那处偏了偏，将人完全护进了伞下。
而那松木香，便愈发在姜月芽的鼻尖，肆意舞动。
让她瞬间，又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