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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淮还没来得及出声训斥,就见着姜月芽猛然往后退了几步。
神情如受了惊吓的兔子,嘴里不停叨念着“完了完了...”
在瞧见顾应淮变脸之际,姜月芽又瞬间面带怯意,赶忙垂头屈膝。
“王爷,奴婢知错了。”
倒不是姜月芽故意装可怜,实在她适才做的这事儿,对有稍许洁癖的顾应淮来说,应当算不上一件小事。
“抬起头来,说说,哪里错了?”
这是顾应淮头一次听见姜月芽用这种委屈不已的语气开口请罪。
柔柔弱弱,透着一丝可怜,与平日里那个“表里不一”的小丫头大相径庭。
他接过林一递来的帕子,边说边站起身。
姜月芽听罢愣了半晌,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宋南弦。
她布菜布的好好的,这宋世子突然跟头饿狼似的盯着她,让她后背一阵毛骨悚然,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这些牢骚姜月芽却不能说出口。
只见她收回视线,又老实地垂眸,望向前头的地面。
“错在奴婢...不够仔细。”
顾应淮的火气瞬间消了个干净。
眼下虽已入了夏,但夜里还有些寒凉。..
且这小丫头跪在地上,背影纤细单薄,比他想象中还要羸弱。
“起来吧,自己下去用膳。”
“是,王爷。”
就在姜月芽准备起身退下之际,顾应淮又突然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姜月芽。
“那根簪子,为何不戴?”
宋南弦适才因着没吃上多少龙井虾仁而有些不满足的脸,此刻瞬间来了精神。
只见他展开折扇微动手腕,用扇边掩住了微勾的嘴角,满是玩味的神情。
“回王爷,奴婢,奴婢想着平日里下厨不方便,怕弄丢了簪子,便收起来了。”
顾应淮这才挥手,让人退了下去,转头让林一备水。
宋南弦一副看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替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没吃够那虾仁倒还可以下次再吃。
但是顾应淮这神情...
啧啧,怕是难得一见。
想罢,宋南弦视线在桌上一转,将姜月芽做的其余菜式吃了个干净。
随后悠哉悠哉地,去了顾应淮的书房。
...
姜月芽回自己院子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半夏和天冬都不在,她百无聊赖的用手撑着脸,盯着前面摇曳的灯火发呆。
来了大渊这么久,姜月芽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没有电子产品的生活。
每天说不上太忙碌,但也日日充实。
半夏推门之际,只瞧见眼前的小姑娘目光飘远,不知落向了何处。
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这才唤回了姜月芽的思绪。
“想什么呢?给你带了些外头的干果和蜜饯,你尝尝。”
“我在想...”
姜月芽看着面前的小东西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以前自己经常吃的小零嘴。
“我在想明日里做些咸口零嘴来尝尝,半夏姐姐可喜欢吃咸口的?”
“你做的,我自然都喜欢吃。”
半夏瞧着面前的小姑娘。
只见姜月芽笑意盈盈,那双眸子乌黑透亮,在灼灼灯火下,愈发璀璨。
“那我明日就做个小米锅巴,定是又香又脆!”
“那可要多做些,不然这胃口刚打开,说不准就吃没了。”
“放心吧!”
两人说笑了几句,半夏这才下去洗漱。
姜月芽躺上床榻,钻进了新换的薄褥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的香甜,嘴边还无意识的砸吧着,好像在梦里尝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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