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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
“...”
几人边说边回了又西十字大街。
卖包子的大叔瞧见几人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大娘捡起地上的竹筐，心疼的瞧着里头被踢碎的糕点。
“可惜这些东西了...”
姜月芽赶忙蹲在大娘旁边，一起同她清理里头的碎渣。
“大娘没事就好，是我思虑不周，眼下就先停几日，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咱们再开始。”
“哎，就按姑娘说的办吧。”
大娘边说边将里头碎的不厉害的糕点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着。
“那这些...”
“大娘处理了吧，这是这几日的钱，今日连累大娘的菜也没卖完，这些多的算我买了大娘的菜，大娘可千万别见外。”
“使不得使不得，这几日不过帮着姑娘顺手卖卖糕点，就抵了我们家好些时日的吃食，哪能还要姑娘的钱！”
姜月芽好说歹说，大娘才多收了十文。
送走大娘之际，姜月芽特意问了大娘的住处，这才同小豆子一起回了王府。
可刚进府门，她便被大总管叫了过去。
姜月芽跪在顾应淮面前时，身上的衣裙还沾了好些灰尘。
脸上的细痕颇为明显，瞧的他皱起了眉。
“出息了，跟一个混混当街打架？”
姜月芽低头不语。
若不是前些日子跟着天冬姐姐蹲了几天马步，现下腿疼的厉害，她还不见得会被那个瘦高个推倒在地。
“明日起，不准离开王府半步。”
“是，王爷。”
她这几日本来也没打算出府。
听大总管说，这两日长公主府会将菜式单子送来，她得提前看看，以免到时候出了差错。
离开顾应淮书房之际，姜月芽突然被院中的一袭红衣晃了脸。
宋南弦手握折扇翩翩而来，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惬意之色。
姜月芽退到林一旁侧，正准备朝着来人请安，却突然见他停下步子，不耐烦地转过身去。
“宋静妍，今日你若真踏进这个院子，怕是连你爹都救不了你。”
“我爹不就是你爹！你跟昱王殿下关系这般好，就不能帮帮我？”
“帮你？本世子同县主好像还不怎么亲近吧，何况，你何时见过昱王殿下身侧有女子？”
“你！”
姜月芽这才看见，宋南弦后头跟着一个女子，容貌秀丽，衣饰华贵。
但凭着直觉，她还是默默低下了头，隐在了林一身后。
“本世子再劝你一句，府门口没人拦你，是因为本世子没有开口，下次你大可试试一人前来，看还能不能进了这个府门。”
“是爹爹让我来的，你若是不让我见上昱王一面，小心回去我让爹...”
“宋静妍，我再说一遍。”
宋南弦突然冷了神色，嘴角勾起寒意。
“不要拿所谓爹的宠爱来压我，你和你娘若想好好在国公府待下去，就给我收起那些小心思。”
“不然，我让你们，全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