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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爷的脾性,天冬不死也会掉层皮。.c
且若是王爷晚来一步,这小姑娘怕是...
可眼睁睁看着天冬受罚,他却也做不到。
想罢林一正待冒险求情,可还未开口,角落里便传来一道声音,带着些哭腔和哽咽,尽显软糯委屈。
“不关天冬姐姐的事,为何要罚。”
“是属下,属下一时失察,这才让让歹人...”
顾应淮没有问天冬去了何处,他冷冷开口,打断了天冬的话。
“自去领鞭受罚,五十鞭,一鞭也不可少。”
“等等!”
姜月芽倏尔起身,被扯皱的外衫还有些松散。
但她顾不上失礼,拖着踉跄的步子跑至天冬身侧。
“是别人为非作歹,和天冬无关,请王爷手下留情。”
顾应淮看着眼前的人眼眶微红,泪盈于睫,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竟是一时语塞。
“月芽姑娘,是属下失职,王爷已是手下留情。”
“可是五十鞭,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姜月芽想起自己被季春打的那一日,不过几棍,便差点要了她的命。
何况今日之事虽可怕,但也是怪自己不够警惕,又如何能怪到他人身上。
姜月芽没有古人的思维。
饶是她此刻对顾应淮的出现感激不已,但惩罚天冬这事她也无法接受。
且天冬这一路上对她照顾颇多,虽性子不及半夏那般平易近人,但姜月芽心中早已与她亲近。
想罢姜月芽站在天冬面前,再次看向顾应淮。
“奴婢多谢王爷相救,但此事是奴婢不够警惕,奴婢愿领罚,还请王爷莫要责罚天冬姐姐。”
顾应淮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微颤的身子,和故作坚强的神色,心头有片刻晃神。
随后他收回视线冷冷看向门帘,袖袍一挥,大步跨出。
“二十鞭,回城后行刑。”
熟悉的松木香再次充斥着姜月芽的鼻尖。
她还想再开口,可天冬却制止了她。
林一也对着姜月芽摇了摇头,这才跟上王爷的步子。
“月芽姑娘,王爷已是手下留情,二十鞭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可是...”
“像我们这些暗卫,都是承了王爷的恩才得以存活,王爷向来赏罚分明,如今能因着姑娘的求情而改变主意,已是万分难得,姑娘莫要再去惹恼了王爷。”
“且今日...”
天冬顿了顿,她将姜月芽的衣襟仔仔细细的整理好,过了许久才接着开口,眼神瞬间狠戾。
“今日姑娘受的罪,我定会去替姑娘讨回来!”
姜月芽不知道南院,但天冬是知道的。
南院里全是男子,但去的也是男子。
明码标价,一夜千金。
但更多廉价的,却是提供给人发泄的玩意儿。
无论客人是否显贵,出了相应的价钱,便能随意羞辱打骂。
甚至更腌臜之事,只要被点的那人不断气,房门一关,便无人去管。
京都的南院一直是热闹非凡。
天冬心中冷笑。
林阳这处,可莫要让她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