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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一般大，半夏眨了眨眼，压下眼眶的酸涩。
罢了，如今能在王府安然度日，已是老天给予的最大恩惠了。
“好了小丫头，快睡吧，明日你还得早起呢。”
姜月芽察觉到半夏的变化，她点点头，乖巧的钻进被窝里。
梦中是铺天盖地的食材和厨具，姜月芽正选的开心，突然耳畔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月芽姐姐快醒醒，不好啦！”
姜月芽睁开眼，双眸水雾弥漫，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焦急的小豆子，和一脸严肃的半夏。
外头天色黝黑，她估摸着自己不过才睡了两个时辰。
“月芽姐姐，你快去后厨瞧瞧吧，干粮，干粮都没了！”
姜月芽心里突然一咯噔，一股慌乱涌上心头。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稳，披上外衣便匆匆往外头跑。
夜半寒凉，可她跑到后厨时，额上已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装满饼子的布袋已然被水浇湿，口子上绑着的麻绳还滴着水滴，地上满是流出的水渍。
姜月芽赶紧打开袋子，里头包好的大饼却已软烂如泥。
她焦急不已，赶忙去寻另外两袋肉干。
整个后厨都没有肉干的踪迹，几人寻了个遍，直到小豆子的声音从外面水缸处传来，姜月芽才在水中瞧见了今日做好的肉干。
数量没有白日里那般多，可整个袋子却已经在水中泡开，里头原本紧致的肉边都有些发白松散的迹象。
姜月芽紧咬下唇，眼眶因着愤怒和无措开始泛红。
原本在当值的后厨丫鬟忐忑的站在一侧，她哆嗦着身子，不知道为何只是去了一趟茅厕，便出了这样的事。
半夏稳住心神，刚想开口安抚姜月芽，却见她握紧双拳，拼命朝后厨丫鬟们的住所跑去。
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姜月芽心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烧。
一定是那个玲容！
她想起今日余光中一闪而过的身影，只恨不得将那人狠狠摁进水缸里。
随行的人马已经开始整顿，大总管带着人来寻姜月芽，碰到追上来的半夏和小豆子。
屋中的油灯忽明忽暗，姜月芽用力踢开门，看向坐在床上和别人正在闲聊的玲容。
整个屋子里人都吓了一跳。
玲容的脸色因着腹泻还有些苍白。
在瞧见来人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收敛好神情。
“月芽妹妹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
“怎么这般不懂规矩，也不瞧瞧现在什么时辰！”
“就是，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
姜月芽没有理会旁人，她冲到玲容面前，一把将她从榻上拖起，脸上满是愤怒。
玲容没想到姜月芽的力气这般大，她整个身子被拖出床，因着失重而跌落在地。
“姜月芽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把那些干粮毁掉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