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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瘦驴放养在山间,他便独自去金蝉寺拜寺去了。
金蝉寺香火很旺盛,即便在干旱如火如荼的今天,去烧香祈福的人,已经从寺院排到山脚。
他走上小道,进入寺中,那些僧人见了他,无不作揖叫一声师兄。
江流儿虽然没有明确收他为徒,可是在这些沙弥、僧人眼中,孙胜就是金蝉江流儿大法师的首徒。
这座寺庙改名金蝉寺那天起,孙胜便已经出现了,所以对大家而言,孙胜是最先入门的。
对这些很有礼貌的师兄弟,孙胜很有礼貌双手合十作揖。
他径直通往方丈室,江流儿一般都会在那个地方打坐参禅。
还未来得及去方丈室,一道传音入密在脑海中想起,一开口便如此尖酸刻薄:“你又来作甚?”
“老和尚,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来这除了拜见师父你老人家,还能做些什么?”
“是不是又在外边惹事了,想来金蝉寺找贫僧擦屁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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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的,不惹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孙胜对着声音的方向嬉皮笑脸拜了拜,这身体刚弯下去,却一个急转弯,将身体朝一侧再拜。
只见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一声蝉鸣伴随下,在他拜的方向显现出来。
孙胜上下大量一番,看对方气色圆润,便放心不少。
“江流儿,你不是能掐会算吗,帮你宝贝徒弟算算,白晓雪去哪儿了。”
“不算。”江流儿无比高冷回绝。
“羊城郡府勾栏头玉如意准备一场大戏,而且还是新戏,我依稀记得某位出家人很喜欢听人家唱曲,本想前来送一张头座票的,可某人不愿意啊!”孙胜拿出一张戏台入场券,而且还是千斤难买的首席座票,拿着座票在某人跟前扬了扬,准备再揣回兜里之时,手中的座票已经不翼而飞。
“半月前,白晓雪出现在漳州,现在不知去向,窥探天机,会折寿。”
我去,这叫什么算命,窥探天机。
半个月前的事,你跟我说有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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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半个月前,白晓雪出现在漳州城内,梁冰的师父白灵儿也在漳州,这该不会是巧合吧!
“你再帮我算算,现在她有没有被饿着,冻着,是不是还被人追着满街跑,要赌债。”
“你交换的只是一次机会。”
江流儿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他打起了哆嗦。
孙胜很抓狂,早知道就问后面这个问题了。
白晓雪在那里,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对方是否被饿着,冻着,有没有受人欺负。
现在他住上大房子,也不用忍饥挨饿了,可是他最亲的姑姑,却不知道近况。
每每做梦的时候,他都会梦见对方被人满街追债。
他来金蝉寺,目的只有这么一个,不过好在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
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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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漳州,兴许能找到有关的线索。
辞别的江流儿,拜别那些师兄弟,在山上寻着瘦驴,骑着便朝漳州的方向。
一路上,他跟瘦驴喋喋不休,或许是因为有了小姑的消息,他的话才会变得多了起来。
“你说要是小姑看到你长胖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以后有钱了,小姑再也不为了赌,克扣你的粮草了。”
“等见了小姑,你说我是该骂她不给我写信,还是先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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