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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姐就说达娃不应该喝了酒打人,达娃就乱骂大姐,骂得大姐好难听哟!大姐气到抱起强强和酒罐准备一起跳达马河。”
“正准备跳河时,强强拼命地哭喊:他要妈妈,他要妈妈,大姐才背着强强回到了我们家里。”
“这次姐姐在县医院昏迷了七天七夜,达娃心肠好歹毒嘛,看都没来看一眼大姐。”
“他敢来呀,他来我不弄死他才怪。”
“主要是隔得比较远,不然早就为大姐报仇了。”
“达娃逃出去两个多月了,现在回来了,我早就打听到了,他个人住在乡下,他肯定不敢回县城。”
“哥,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狗东西?”
“我早就想好了,达娃回到乡下,只要是逢达马场,他都在街上,与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坐茶馆,登馆子,看歪录像。”
“他人那么多,怎么好下手?”
“白天肯定不行,只有晚上,达娃差不多是晚上看了夜场才会回去。”
“他会跟他的朋友一路吗?”
“他都是跟“脖子粗“一路。”
“两个人一路,我两兄弟对付得了吗?”
“你听我说,我已经了解了,达娃离“脖子粗“相隔了几根土坎路,我们只有等达娃个人走的时候才下手,根本不能让“脖子粗”知道。”
“那好久下手?不收拾这个狗x的,我不心甘,说实话,早都该下手了。”
“我们明晚就行动。”
“爸、妈要是问起我们明晚去哪儿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吗?明晚永兴大队二小队放电影,我们就说看电影去了。”
第二天也恰逢达马场,永兴大队二小队晚上又放坝坝电影。
梅三娃家离永兴大队二小队差不多八里地,离康家大院差不多十五六里路。
梅三娃分析了达娃不会去看电影,康家大院走达马场近得多,那天晚上梅三娃哥俩放弃了看电影的机会,他们拿准了时机,今晚就对达娃下手。
梅三娃两弟兄在家里拿了一个***布口袋,一块毛巾,一人带了一根麻绳子,其它什么都没带。
天还没黑,两弟兄就跟爸妈说他们看电影去了。
电影刚开始不久,他俩走了十多里的路,来到了梅三娃事先就踩好了点的地方,那个坳坳上正是达娃从达马场回康家大院的必经之路。
梅三娃说:“四弟,一切必须听我的,我们埋伏在这里,只要达娃从土坳上下来,我就把麻布口袋套在他头上,我会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不准他叫唤,然后把毛巾塞到他的嘴里。你就用力拉达娃的双脚,把他弄倒在土沟里。”
“我就用绳子把他的手反绑起来,你用绳子绑脚,这样我们就可以用拳头收拾他,注意千万不能打死了。”
“好!照哥说的办。”
“四弟,你怕不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早都想出这口恶气了,就是不知该怎么样下手,今晚终于有机会了,依我的脾气,不把他弄死就把他整残,看他今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大姐了。”
“大姐肯定迟早都会与达娃离婚,如果大姐还不离婚,后头的日子不知还有多痛苦哟!”
“四弟,你不知道,大姐离婚比较难,你想达娃的爸是县公安局局长,好大的官嘛!他去打个招呼,大姐怎么离婚。”
“哦,确实也是,那大姐就只有跟这个沒得一点良心的达娃过一辈子了哟?”
“那也不一定,他爸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局长,大姐只要有机会,他就会与达娃离婚。”
两兄弟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就等达娃上路了。
他俩心也太切了,去得太早,那些看电影的都回去了,这达娃都还没回来。
“哥,这么晚了,都还没见达娃,他是不是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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