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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考上学校了,学习时间紧,肯定没时间给我写信,我不会怪你,我知道您心中有我,您不会去找另外的女朋友。
您放假了,肯定也在家挣工分,知道你家人多,年年爬起来都要补工分钱。
您假期里为什么不抽个时间坐火车来看我,我时时都会去想起火车的声音。
特别是听到火车的鸣笛声,我就觉得那火车上一定有您,那年从您那儿回来,我就再没有坐过火车了。
一想起那年您在车站送我的情景,我每次都会情不自禁地流泪。
看来是没办法了,犟不过妈了,认命吧!看见自己的妈气成那样,还有什么话可说,妈认准的事,她是不会回头的。
几天以后,梅妈觉得女儿没有那么反抗了,她就在按男方送来的期单开始张罗办喜酒的事了。
所有的亲戚朋友她都请齐了,本生产队的也挨家挨户地请了。
她自己写了个清单,男方要封多少个红包,多少斤喜糖,多少块“姜片子”……几抬几挑她都考虑得周周全全。
实际上,在达娃从部队回来的第三天,梅妈在木匠那儿就安排在做床、柜子、衣柜、桌子板凳等结婚家具,到时去抬就是了,这一切梅花根本不知道。
办喜酒的头天下午,媒人领着男方过礼的一路人马在半下午就到了。
达娃那一身打扮,比平时规整多了,络腮胡刮得干干净净,牙齿也比原来白了一点,但头上的二分头更加明显,中间那一条“白路”远远看去,像一条高山夹缝细流,一直流在额前。
颧骨还是那样,无论如何粉饰,始终在脸上微微凸显,那嘴上叼的香烟似乎就一直没掉过。
媒人领着大家一走进院坝,帮忙的上前迎接,达娃叼着烟,一个一个地打烟。
他们把半边过礼的猪肉挂在房外那根树子上,正准备一刀一刀地分割下来,厨官师大声说:“男方好抠呀!怎么这么抠哟?”
旁边站了好多帮忙的和一些客人,不知厨师在说些啥?
客人问:“啥子好抠?抠啥子?懂不起。”
“你们懂不起呀?你们去问新郎官,他就懂得起。”那厨师说道。
一个帮忙的当真去问达娃:“达娃,你那半边猪肉是怎么回事?”
达娃正陪梅爸在抽烟,嘴上的烟悬吊吊的,烟雾从嘴角两边冒出来:“什么猪肉怎么回事?半边猪肉,没得啥问题。”
那厨官师说:“你说的哟!没得问题,问题大得很,你家那么有钱,过礼的半边猪肉,把板油都抠了,你们是不是太抠门了?”
红鞋子媒人正在屋头与梅妈讲有些安排,突然听到厨官师的声音,立马就跳了出来骂道:“你还是厨官师哟!这点你都不懂哟?看来你做了这么多喜酒,连这点哈儿数都不晓得,你当的啥厨官师哟?”
“媒婆大人,啥意思?我还真不懂,我做了那么多的喜酒,今天算是开眼了,你说说,啥意思?”厨官师问道。
红鞋子媒婆立马走到厨官师身旁,把她那张尖嘴凑到厨官师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下你懂了吧!”
“懂了!懂了!今天才算长见识了。”
在半边帮忙的和客人们很想知道究竟媒婆跟厨官师说些啥?.c
这个厨官师没管那么多,听了媒婆一说,笑“哈哈”地说道:“还没过门,肚皮里肯定是空的噻!”
客人们听这么说,大家都“哈哈”大笑。
个别年轻人问:“啥意思哟?搞不懂。”
有个妇女大声解释说:“就是还没嫁人,肚子里不能有东西,懂了嘛?”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大家边笑边忙各人手上的活路。
屋里也在七嘴八舌,好多客人都在帮忙清理康家过了多少礼,多少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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