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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梅苦寒鲜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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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住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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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龙门阵,梅花在昏沉中不知张兰摆了些啥。她在朦胧中望着白色的墙壁,在似睡非睡的痛苦中,梅花又回忆起了她摔伤脚的那几个不眠之夜,她好像就躺在大凤和小凤的床上。

    在这医院里,在这受伤的病床上,在这液体滴哒滴哒的悄然声里,梅花仿佛置身在一笼粗糙的纱布蚊帐里。

    她回想起龙三哥把苦蒿叶、艾蒿叶和八角枫叶嚼成细末,是外公亲自敷在了她受伤的脚颈上。那苦味苦在龙三哥的嘴里,温暖在她的脚上,甜在了她的心头。

    是龙三哥的真情通过那苦味,传递到了她的全身,她一下感受到了周身都流淌着龙三哥的情感,那一股股热情流在血液里,她好开心,好幸福!

    是龙三哥每晚端来了洗脸水,拧着洗脸帕让她洗脸,是龙三哥端来了洗脚水,放在凳子上,让她自己慢慢洗脚。

    每当龙三哥把拧好的洗脸帕递到她手上时,她总想总想趁此机会去触碰一下龙三哥那温暖的男人之手,当她把手伸过去时,龙三哥立马就把脸帕放到了她的手上。

    龙三哥那纯洁的心灵不得不使她油然而生敬意,多好的龙三哥,多么值得敬佩的龙三哥。

    那几个晚上,她多想多想龙三哥为她洗一次脚,她好想好想让龙三哥轻轻摸一下她受了伤的脚颈。

    可他俩都是农村憨厚的男女青年,他们的心灵都是一张白纸,尽管梅花心里有那么一丝臆念,她也不会去触碰心里那一道纯洁的防线。

    每晚洗完脸脚过后,龙三哥又会陪在梅花床边,拉起他那心爱的手风琴,梅花唱的《北风吹》,不知在那暗淡的煤油灯下,在那茅草屋里,萦绕了多少遍。时儿龙三哥拉,梅花唱,时儿梅花自拉自唱。

    哥声从心窝里飞出窗外,又从窗外漂出山坡,荡漾在无边无际的夜幕里。

    在那贫瘠的半山坡上,在那穷苦人家住的茅草屋里,在龙三哥身边,在那样的情景里,梅花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与开心,她忘掉了脚颈的伤痛,她沉浸在甜蜜的美好时光里。

    她还记得,每次龙妈搀扶着她上茅房时,是龙三哥事先把一根扁担横放在尿桶上,这样才方便她解手。

    多细心的龙三哥,想得多周到的龙三哥,看似一个平凡而不能再平凡的小事,可龙三哥就考虑得如此无微不至

    。

    龙三哥的琴声,龙三哥的这些细微的关心、体贴和照顾,在她的心里铭刻得太深太深了。

    每顿饭,是龙三哥亲自端在她的床前,尽管吃的是玉米糊、包谷粑……虽不是什么佳肴美餐,但它比吃山珍海味还爽口。

    这样的享受,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甜蜜生活,梅花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有生以来,特别是她走进青春以来,走进龙三哥的情感世界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情感的魅力,第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间友情的引力是那么的巨大。

    她的全身似乎都有着年轻人具有的青春涌动,那一股股心潮,那一股股情感,那一股股青春热血,一直在她爱情路上狂奔……

    梅花在睡梦里,北方的山坡,北方的茅屋,北方茅屋里琴声伴着《北风吹》,北方土背沟坎下的那一幕一幕,总在眼前不断地闪现。

    过去的事,昔日的情,在渐渐地走远,可梅花那颗心却还对北方如此眷恋,割不断,丢不开。

    梅花住在医院里,慢慢去回忆和眷恋北方那段刻骨铭心的纯真恋情,一切烦心事,一切伤痛就会置身于九霄云外。

    想要忘却北方实在是太难太难了,曾经那北方火车站的白首到永远,她这辈子不能忘,永远都不会忘。

    她知道这么几年了,一点没北方的音讯,她也明知这北方的情,早已被搁浅,可她仍在苦苦的期盼。

    天天盼北方,夜夜思故情,总想总想盼北方在梦里再相见,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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