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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气之下跳下了山岗,妈妈更会被气死,爸也会气得更不知成啥样。
梅花拿着龙三哥的照片,直愣愣地对着他的三哥哥。这么久了,她都没去想她的龙三哥了,这几天她又不得不去想他,在这极痛苦的时候,他多么希望三哥哥能给她力量,给她出出主意。
龙三哥呀龙三哥!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梅花想,这辈子就是不嫁给龙三哥,他也不想嫁给那个一点不顺眼的达娃。
她含着痛苦的眼泪,心里装着那难以承受的心酸昏过去了……
梅花只记着龙三哥的好,这辈子就跟三哥哥好!这辈子就跟三哥哥好!她在昏睡的梦中,一直在把她的三哥哥找……
山连着山,川对着川,山川对着那山湾,在迷迷糊糊中,似乎站在山巅上,放眼望去,望着山外山,望着川外川,妹妹我想您,想您我的心肝肝,妹妹我找您,那怕路远山又高,这辈子她非把龙三哥等到才心甘……
她翻过了一座座山外山,她趟过了一条条川外川,心上的三哥哥,您在哪?您到底在哪……
康家达娃叼着叶子烟去请来了他的“脖子粗”朋友,为他当挑夫。达娃的妈早把去梅花家的东西准备好了,两箩筐谷子,几块腊肉,两斤叶子烟。
吃了早饭,达娃收拾了一番,把二分头梳了几多遍,把蚌壳油涂在手上,然后用手在二分头上反复地抹。在镜子面前反复地照,又把蚌壳油涂抹在脸上,双手用力在脸上抹了若干次。
二分头光光亮亮,颧骨脸上脸下刮得光光生生,这下,他对着镜子又照了几遍,在达娃自己眼里,他一表人材。
他的那个朋友,人高马大“脖子粗”,劳力不知比达娃强多少倍,挑起一大挑谷子外加几块腊肉和两斤叶子烟,一直跟在达娃屁股后面。
“达哥,今天去梅花家看你的漂亮妹妹,有酒喝没得?”“脖子粗”问达娃。
“没得酒喝,你就跟老子不去呀?你娃敢都不敢!”
“达哥,我……我……我不是那意思。”
“那啥意思?”
“我……我……我的意思是……”
“是啥子?莫跟老子两个说半句留半句,有屁就快放,有屎就快拉。”
“我是说,今天中午有腊肉吃,又有酒喝,一边吃腊肉,一边喝酒,一边看你的梅花姑娘,那才叫开心,那才叫舒服,你说是不是达哥。”
“老子跟你”脖子粗”说,老子的梅花姑娘,不准你龟儿子乱去看,只有你达哥我才可以随便看,你跟老子今天去敢乱打“野眼”,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撬出来,你信不信。”
“达哥,达哥,我……我……我不敢,不敢打“野眼“,我不乱看你的梅花姑娘就是了。”
快到红鞋子媒婆的家了,红鞋子媒婆早就在山嘴上等候起了。
媒婆一见达娃:“喔哟!达娃,你今天硬是一表人材呢!十个姑娘十个爱,个个姑娘看了都会扯口袋……”
媒婆带路,一路的“车叶子板板“响过不停。
梅花一家点都不知道达娃今天会送粮食来,到家了,梅爸不知是咋回事。媒婆“翻链盖”式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梅爸才喊人去山上叫梅花她妈回来。
梅花在昏迷中听到了“车叶子板板“的声音,有气无力地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把房间门闩上,她一听见那媒婆的声音心头就烦。
梅妈一回来,看见一大挑谷子,又是烟,又是腊肉,原来那快失望的心里,一下又像有了新的希望,锅里好久没见油荤了,好久没煮过白米干饭了。
她把客人迎接到屋里,又是端凳子,又是倒开水。
那达娃今天显得很客气,丝丝文文的,他那嘴上的叶子烟在半路上就抽完了。他知道梅花的爸抽叶子烟,就立马为梅爸卷了一支,递在他手上,并很亲切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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