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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江婉儿有些苦恼，纠结，挣扎。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样选择，如果说是一场梦，可她怎么能对一场梦那么熟悉，记得那么清，还有那些武技和功法也无法解释。
但若是现实，可这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脑海里面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死亡。”
江婉儿捂着脑袋说道，她有些痛苦。
“具体一点。”
楚河听到江婉儿的话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
“一片死亡！都死了，苏慕青死了，苏家没了，秦岚也死了，秦家也没有了，楚家也灭了，我江家也被你灭了，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和势力都死了！”
江婉儿的声音在这四周响彻，楚河却愣住了，举到半空中的酒杯也顿在了那里。
“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她说完有些崩溃的哭了，如果她不去纠结这个事情，重生之后，她的心性非常强大。
但错就错在，她在怀疑自己重生的真实性，那自然就会屏蔽前世的记忆。
这一世，现在，她还是前世那个说话结巴的女孩，心性很不成熟，所以她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重生还是梦，但楚河知道，江婉儿没有必要骗自己。
听到江婉儿说的话，还有白天在阵法里面看到的景象，楚河的心冷了下来。
有一没有二，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如果不进行改变，依旧按照未来的轨迹进行，悲剧还可能再次上演。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握紧手中的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别哭了。”
“你管我！我就要哭！呜呜呜，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我，你直接说不行吗！”
江婉儿此刻不再是刚重生归来的成***人，恢复成了一个女孩，受了委屈的女孩。
听到她的话，楚河就明白这是一个什么事情。
起身来到江婉儿身边，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对付一个正在哭闹，还对自己有感情的女孩，最好的办法就是吻她。
如果是秦岚，或者是苏慕青，楚河会选择紧紧抱着安慰，因为那更加温暖，也更加用心，对于江婉儿，他没有这个心情。
能吻她都算好的了，要是其他女人在他面前哭，直接就灭了，烦人，可谁让江婉儿哭的这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