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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责任,再苦再累我都无所谓!只是委屈他跟着我妈妈过日子,没有办法我得挣钱养家呀!不过他现在也很听话,他给我妈妈过得很好,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他,只是我想到外地去打工就有点难了!”
“说来也是,但他转年就该读书了,你就可以轻松许多了!”我说完此话本该结束这个话题,忽然一个问题从心底冒出,“你们离婚多久啦?”然而这话刚一出口我又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了。
但她却没有想那么多,随口答道:“两年了!”
她的话是这样的轻松自如,想必她已经把这段感情淡忘了吧,或许已经从伤心的岁月中走出来了,或许也已经进入下一段感情了吧!我这么想着一不小心便说出口来:“如果说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今天就是去见…”话到此处我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八卦,遂道:“对了,你在这一行做了多久了?”
时间在我们不经意间流逝,转眼间便与她聊至深夜但似乎还有很多的话要说,面对谈得如此惬意的情景我忽然觉得我与她都有那一么点相见恨晚之意,但我们却即将各奔前程,于是我们便都有点依依不舍,在分手时我说我送她回家,而她却说她是本地人应该她送我才对,于是我们又边走边聊,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放慢步伐,但还是有分手那一刻,她问我,陈阳,我们还会见面吗?面对如此的话题如此情景我忽然有些迷茫,我道,也许会吧!
由于长时间的奔走我很疲惫,虽然酒能够缓减劳累但我依然疲惫不堪,这夜我睡得很沉等我醒来已过早上九点,我匆匆洗漱收拾行李准备回省城,忽然觉得人有些发晕,我赶忙用力抓住门锁,心道,怎么,昨天淋点雨就感冒不成,没有那么娇气吧!我摸摸自己的手却感觉到冰凉冰凉的,心说,难道中暑了,但我并未在意只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小瓶荷香正气水喝下,然后拖着行李箱朝外走去,因为余丽娟才是我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