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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问面对如此淡定的余丽娟有些意外,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他之前所准备的言语竟无用武之处,但一时间他又找不到所能替代之语,他只好说:“哦,那个,你这几天上班还好吗?”
余丽娟对于严问之无关紧要之语忽然间想笑,但却怎么也笑出来,而后,她只是说:“还好,和往常一样呀,没什么。”她说完此话又独自喝着酒,也不在理会严问会怎样。
严问看着余丽娟举起酒瓶喝酒,他也只好如此这般了。但,他还是说出一句很是没有用的话:“丽娟,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
余丽娟不想听到严问如此之类之语,她急切地说:“我没有什么事,你放心吧!”
严问轻轻地打着自己的嘴,在心里骂道:“你这破嘴,竟然在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你该打!”他只好拿起酒瓶喝着酒掩饰他内心的不快。
余丽娟本想一个人独自待在这个地方与世隔绝,却又偏偏遇到严问,她心里很不好受,突然间她很讨厌严问,心道:“怎么,在那里都能遇到你呀,我跟有仇吗?”她拿起酒瓶喝了口酒,起身,说:“严主任,你慢慢喝,我走啦!”她说完此话就拿起那瓶还未喝完的酒朝酒店走去,边走边喝。
严问郁闷地喝着酒却听见余丽娟这句话,他赶忙收拾起好自己心情放下手中的酒瓶回答余丽娟,然而余丽娟已经远去,他只好作罢,但却不经意间一声叹息:“哎!”然后默默地远远地跟着余丽娟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