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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
“等等，加个联系方式？”顾清怎么会让这条大鱼白白溜走，众所周知，见顾铭如见厉谦辰。
“好，后会有期，宫小姐。”顾清和宫慕瑶面面相觑，他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
“厉总，对不起，我…暴露了。”顾铭对着正在翻看文件的厉谦辰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顾特助，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再弯腰了，我是黑白照吗？”厉谦辰有时候真是受不了下属的一些习惯，发多少次脾气都不见改。
“厉总，跟踪失败，只拍到这些照片。”顾铭将偷拍到的照片摆放在文件旁，退出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两个女人手挽手站在商场门口的照片，一个女人对着试衣间的镜子比划的照片，走在一起欢声笑语的照片…
厉谦辰拿起那张只有一个女人的照片，默不作声。
宫慕瑶和顾清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道别，各自开车回家，回家的途中又差点擦到那辆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