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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观察有没有玻璃渣夹杂在伤口之中。
“我说过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吗?滚……恶心……”
因为头疼的发作,撒永州的高冷不复存在,声色俱厉的开口痛斥着。
薛恙低着头,为他伤口贴上四方纱布。
垂眸沉声开口:“我说了会对你负责,所以,就要照顾好你。坐好别动,这里我来收拾……”
说着,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进垃圾桶。
瞥见拉开一角的床头柜里倒着的白色药瓶,薛恙鬼使神差的伸手拉开,却被撒永州阻止,拽住他的手摇摇头。
压抑的声音幽幽开口:“这不该你看的……”
“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水。”薛恙打算拉开抽屉的手顿住,侧眸看着他,额间遍布细碎的汗珠,好好的一个人却在短短时间里充满了破碎感。
“嗯。”撒永州无力的应了一声,后靠在床头,用手按住太阳穴,压抑着突突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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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恙重新拿杯子倒了温水走回房间。
顺便还打湿拧干了一条干净毛巾。
将水杯递给撒永州,抬手,打算用毛巾为他擦擦额角的汗珠,却看到他下意识的往后偏开了头。
薛恙无奈开口:“永州,我只是想帮你擦擦汗而已,不做别的……”.
自己又不是那啥上脑的家伙,哪能趁人之危?
“你别碰我……”
撒永州冷声低沉开口,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没什么威胁性。
薛恙耸了耸肩,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毛巾递过去,低哄:“好好好,我不碰就是了……”
至少,没征得你同意前,不会再欺负你了。
撒永州伸手去拉开抽屉,拧眉,握住药瓶倒了一颗白色药片,用水送服,然后将药瓶放回了抽屉。
冷着脸抬眸:“我没事了,你出去……”
“我就在这,你睡你的,等你睡着我就出去。”薛恙沉声开口,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
撒永州没力和他争辩,拉着被子翻身背对着他。
修长的身躯,在被子底下却蜷缩的小小一团,甚至还盖住了大半张脸。
薛恙将毛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走到床边,将被子拉了拉,免得眼前这人自己将自己闷死去。
看了看房间里的布置,打开了香薰加湿器。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能很好的令人放松心绪,渐渐地感觉到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人呼吸平缓……
薛恙蹑手蹑脚的拉开抽屉一角,瞥了眼刚刚他服用的药物名字,阿普唑仑。
他坐在床边,用手机查了一下,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这是用来治疗焦虑症、抑郁症、失眠的药物。
撒律为何会……
薛恙将抽屉推了回去,沉下眸色看了看床上单薄的人影。
撒律师,撒永州,永州。
怎么单身这么多年,就独独瞧上了你这么个清冷如冰块的家伙呢?
平时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工作时候却认真且专注,不舒服的时候又会脆弱的让人心疼……
薛恙站起身,将床头灯亮度降到最低。
转过身走出去,用拖布将房间里地面的水渍打扫干净。
垂眸瞧着昏黄灯光下的撒永州,悄然合上了门。
因为担心他晚上会有什么意外。
薛恙从沙发拽了毛毯搭在肩膀上,守在了他房门外,背靠着墙壁坐下,曲起一条腿,手肘垫在膝盖上,微微仰头。
就这么一坐就守了一整晚。
第二天。
撒永州醒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打开房门,就看到了高大的人影,毛毯掩盖不住的精壮身躯,仰靠在房间外,微皱的眉头下紧闭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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